漓。就连那双看着干净白皙的手上,仿佛都是碎块和鲜血。
——有那么一瞬间,廖汀兰还以为自己还在那个狼与羊的游戏里为虎作伥。
他就那样站在熊熊燃烧的庄园门口,回过头来。
露出了于此刻一般无二的,幸福而宁静的微笑。瞳孔中燃烧着明亮夺目的昏黄色光辉。
而被那昏黄色的火光锁定之时,她就又坠入了一层新的幻境。
而那个枯瘦的病号双腿被斩断,哭嚎着爬向敞开着的庄园大门。
「全死,与活两个。」
像是完全不在意那些人的死亡,又到底是怎么死的一样,那个男人兴味盎然地看着她:「这样的选择很难做么?」
——而又有那么一瞬间,廖汀兰还觉得自己其实从最开始参加的就是「少数派之死」、而不是「逃离羊圈」。
狼也的确从最开始就是一个温和文雅的邻家大哥哥,是能够信任的可靠队友……虽然看起来有些莽撞、但总的来说算是一个好人。
这样一个赌运气定生死的游戏,是如此的慈悲、如此的公平。
幻觉中的身形和现实重叠了。
「我绝对——」
她注视着狼,双眼满怀着憎恨:「我绝对不会、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
下一刻,浣熊染满自己鲜血的左手用力一拍!
——蓝色!
「真是失礼,」她幻觉中的那个男人叹了口气,「我到现在对你可一句谎话都没说过。我不是给了你活下来的办法吗?而且还让多余的人也活下来了,冲我哈什么气呢。」
而在现实中,明珀也在看着她。
「真是失礼……」
明珀叹了口气:「我到现在对你可一句谎话都没说过。明明给了你活下来的办法,没选的是你自己吧。」
两道有所不同却几乎一样声音重叠在一起,让浣熊的瞳孔剧烈颤抖。
明珀怜悯而平静地看向浣熊:「被事实愚弄的感觉如何?
「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他平静地说道:「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
「第四轮结束。」
主持人的声音,在浣熊情绪失控时同步响起。
「少数派,浣熊。」
主持人也几乎同步宣告道:
「——即刻处刑。」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