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渐渐到了夜晚。
太虚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位蓝袍人。
其眉毛狭苌,相貌古拙,眼眸望着这天地,带着某种沧桑与感慨之色,衣冠样式颇为古老。
就好像一尊画上的老古董,走到了尘世之间!
其身上并无神通光辉,或者说神通并未散发,而是极度凝聚,化为一点,循环往复,正是‘天晞灵渊龙君’麾下使臣——‘应龙使’!
当那一道【参水】剑气爆发之时,他的眉毛便微微一挑,望着玄虚天门户,足下波涛涌动,似乎下一刻便会涌入洞天之内。
但直到此时,还是一动不动。
作为真君使臣,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天晞灵渊龙君’的意志,无法自专。
而此时,两道金丹手段都被引动,玄虚天却依旧摇而未坠,显然超出许多大人的预料。
‘接下来……要么置之不顾。要么加注!’
‘南北两边的大人好面子,不会亲自下场,派遣使臣……’
‘若是要试探,便只有我了……’
又等了片刻,天机一道霞光冲天而起,赤红万丈。南方有一道金气遥遥而来,令夜晚如同白昼。
“原来如此。”
应龙使冷硬的脸庞没有丝毫变化,踏步走入玄虚天门户。
在场的诸多金丹真君中,唯有龙君与太乙玄门没有丝毫关系。
而到了此时,这位龙君选择加注!
面对头顶大人物的决定,作为使臣的‘应龙使’没有丝毫反抗余地,只能接受。
哪怕是要他去送死!
哗啦啦!
一道又一道苍白水流,带着凛冽寒气,冲入玄虚天内。
玄虚天。
白泽神情骤然一变:“不好……有使臣杀入洞天!”“赌输了么?”方青神色不变:“罢了……是非成败转头空……”
他手头战力只有‘虚暝玄煞土伯’,面对敌人加注,并无太好的办法。
虽然可以联手白泽,尝试击杀那应龙使,但对方同样是真君使臣,难道没有几道真君剑气?更关键的是,他又不是白泽的亲爹,可以力所能及之内出手相助,却没有拼上一切为对方拼命的决心。
‘甚至阴暗一些……若‘玄虚天’不坠,我如何知晓那位‘玄虚微妙真君’的虚实?’
“土伯这便离去了?”墨麒麟一般的黑泽被一团白光包裹,化为白泽,叹息一声:“罢了……今日之事,白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