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你多有钱,但你这样的我还真不喜欢。就跟只乍富的蚂蚱似的,乱蹦跶。」
「你……你说谁是蚂蚱?」卷毛女人愣怔过后,才发现自己被骂了,差点蹦起来。
「谁蹦跶自然就是谁了,这还需要提醒吗?」李香琴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院子,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人一噎,恶狠狠地看著李香琴,卷毛女人不服气,刚要耍狠,就被王老板拽住了,他盯著李香琴,一双金鱼眼盯著她,眼中都是探究。
能买得起这院子的非富即贵。
这个院子,他已经视为所有物,乍一下得知房子易主,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会,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他冲著李香琴咧嘴一笑,露出那颗金灿灿的大金牙。
「这位婶子,您在哪儿高就啊?」
「这个我跟你说不著,咱们也不认识,你们可以走了。」
李香琴懒得搭理他,两人又没生意来往,用不著客气。再说,这人的长相不符合她的审美,就算找合作对象,她也不找这样式的。
王老板没想到李香琴一点面子都不给,肥大的脸蛋子颤了颤。虽然很不甘心,但到底忍住了。
说来也奇怪,有些人就很矛盾,人家客气时,他摆著一副趾高气昂鼻孔看人的架势,现在对他疾言厉色了,他反倒是不敢造次了。
王老板很快调整好心情,脸上堆起虚伪的笑,
「这位婶子,真是对不住,是我太激动了。王某对这个院子钟情已久,突然失之交臂,一时接受不了,这事秦老弟最清楚。」
「老王,你……」
卷毛女人不服气地拉了把王老板的胳膊,被他不客气地甩开了。之后转向李香琴时,立马又堆起笑脸,
「您真是这套院子的主人?」
不是他不相信,实在是这老太太这一身穿戴,不像有钱人。与其相信她是这院子的主人,不如相信她和院子新主人有别的关系?
比如说亲戚,管家,保姆什么的。
李香琴看他一脸怀疑的架势,低头瞅了眼身上的纯棉褂子,半新不旧但没补丁,穿身上透气又凉快。
纯棉的衣裳,越洗穿身上越舒服。
「咋的?是我穿的太寒酸,不像有钱人。」
王老板讪讪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李香琴也认同。
出门跟人谈生意时,她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