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来,
「拖人的那个是孙统计员的小舅子,孙统计员家里不是有个瘫痪的老娘么,自己怕脏不伺候,一把手全丢给媳妇,自己住集体宿舍……」
东子嘚吧嘚的把孙家的情况一点没漏的全抖露一个遍,听得众人直咂舌。
「天哟,自己亲妈都不愿意伺候,丢给媳妇,自己还在这里乱搞,良心让狗吃了不成。」
「嗤~,平时穿的人模狗样的,就是不干人事,整日跟那个小寡妇进进出出,也不怕人说闲话?」
「呸~,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但谁让人家住得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是没瞧见,那姓刘的看人都带著钩子,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话说回来,不管是苍蝇还是坏蛋,到底是臭味相投。」
「哈哈~,这话没错。」
东子撺掇几句,看众人说的起劲,悄咪咪的遁了。
这头,两人相互撕扯著,眼看距离厂大门越来越近,孙朋又慌又怒,「王三江,你想毁了我?」
牵扯到男女关系,有几个人能洗干净的?再说,他跟刘梦确实走得近了点。
平时他一个大男人住在宿舍,刘梦是个热心肠,没少帮他拆拆洗洗,偶尔做个饭啥的。
他出于感激,也帮著修个灯泡,换个水管啥的……他行得正做得端可没王三江想的那么龌龊。
「就你这德行,还用别人毁?」王三江看他慌乱的样子,语气鄙夷。但抓著他的胳膊,就跟钳子似的,任他怎么也甩不掉。
「你到底想干啥,直说吧。」眼看要进入厂大门,孙朋终于抵不住了。
「当然是告你搞破鞋啊,在家欺负我姐,在外头玩的花花,今天我要不把你拉到领导面前示众,我就不叫王三江。」
王三江哼了一声,拖著他进入厂门那一刻,孙朋猛地抠著铁门,死活不进去。
「你不能这样对我。」但凡他今日进了厂子,被王三江按上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这辈子都毁了。
「这就怂了,把欺负我姐的劲头拿出来啊?」
「……我错了,我不该放任我妈磋磨大凤,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姐。」
话音一落,王三江眼神一眯,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你在跟我谈条件?」
孙朋都被打蒙了,直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才回过神,睚眦欲裂……当触及到三江那双狠厉的眸子时,心里的那股愤怒顿时就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