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剑!”
伴随着一声爆喝,石山仙翁手中的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与杜永手中的承影剑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清脆鸣响。
尽管两人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但四溢的剑气仍旧形成恐怖的气浪,将周围数十米内的竹林全部撕碎。
叶子和脆裂的竹子纤维漫天飞舞,远远看上去异常壮观。
等一轮剑招对拼结束,石山仙翁这才收手感叹道:“你这无影剑法是越来越神出鬼没、也越来越难对付了。不愧是上古神剑承影的剑意所化。如果为师没记错的话,这套剑法你也就练了一年左右吧?”
杜永微微点了下头:“嗯,没错。这次北上对付蒙古人,我突然发现无影剑法配合从天竺学来的秘术,似乎非常适合搞突袭和暗杀。也先在一众高手的重重保护下,居然连一剑都没躲过去,当场就死了。”
“你那光明正大的冲进去也能叫暗杀?”
石山仙翁笑着调侃了一句。
他听过杜永此次北上的经历,更知道自己这位得意弟子是怎么以一人之力,直接摧枯拉朽杀光了所有南下叩边的蒙古人,同时还彻底粉碎了游间派的阴谋。
在他看来这压根就不能算是暗杀,而是明目张胆的强杀,甚至连最基本的伪装与藏匿都没做。
杜永一脸不服的反驳道:“怎么不算?手段和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也先在动手的瞬间就死了。”
众所周知,暗杀一直都分为两个流派。
一个传统派,讲究在尽量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取走目标的性命,直至成功离开都不被察觉到。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传统派。
也就是压根不搞什么伪装、潜行,直接从正面冲过去杀死所有目击者和目标。
如此一来,也可以算作是完美的暗杀。
在杜永看来,自己明显走的是后一种路线。
毕竟除了极少数幸运儿之外,大部分看到那一幕的人现在应该都死得差不多了。
石山仙翁顿时被气笑了,指着杜永的鼻子说道:“你呀,就喜欢在这种没用的地方嘴犟。算了,你说那是暗杀就是吧,为师才懒得跟你争辩。对了,游间派掌门范坚眼下在苏州城?”
“对。我把他送到樊吟那边软禁起来了。怎么,师父您该不会是想要跟这家伙见上一面吧?”杜永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询问道。
算算年龄,石山仙翁应该跟范坚是一辈人,年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