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和大虫、小虫区区十四五岁的年龄差,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甚至两个孩子可能因为武功天赋比不上自家亲爹,导致九十几岁就先一步寿终正寝。
同样被震撼到的还有身为母亲的董可。
一想到自己八九十岁白发苍苍的时候,两个同样七十多岁的孩子还要给自己下跪磕头,她就有一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荒谬感觉。
但不管是杜荣还是董可都明白,这其实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毕竟如果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能活够六十岁就已经算是高寿了。
即便是在太平年景没有什么灾祸,乡村里那些老妪、老叟最多也就能活到五十几岁。
沉默良久之后,杜荣这才从那种剧烈的认知冲击中回过神来,微微感叹道:“今天我才明白,原来这人活得太久原来也是需要发愁的。毕竟没有哪个父母看到子女走在自己前边会不感到伤心难过。”
“放心,您肯定看不到这一天。”
杜永显然不想谈论这种沉重的话题,直接没大没小地开了句玩笑。
“你呀,这张嘴真是越来越贫了。行了,我这里有一封于谦写给你的信,你赶紧拿去看看吧。”
杜荣没有跟儿子一般见识,从怀中掏出那封揣了好久的信封。
杜永接过来打开扫了两眼,立马就看到了在最后两页纸上的劝进表,忍不住笑着调侃道:“这于谦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居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什么想到一块去了?”
杜荣脸上浮现出好奇之色。
因为他压根没有拆开过这封信,更没有看过里边的内容。
“没什么,是关于称王建国的事情。毕竟咱们中原有句老话说得好,名不正则言不顺。想要建立一套完善的统治制度,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正名。”
杜永直接把手上的信递给了自家亲爹。
“嘶——这……这真的可以吗?”
看着纸张上那气势磅礴的劝进表,杜荣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毕竟在外海圈地移民是一回事,称王建国又是另外一回事。
杜家原本只是兴宁县的一个乡绅豪族之家,平日里能接触到最大的官就是知县。
如果不是突然出了杜永这么个麟子,他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守住家业而已,根本不敢奢望其他。
更何况杜永发迹也就是最近这两三年的事情。
由于崛起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杜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