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粮食和兵员这种东西,直接去抢不就行了么。
这也是为什么杜永压根就瞧不上白莲教的原因。
他们压根不具备建立一个王朝或政权最基本的素养,跟平行时空明末李自成那群起义军差不多,压根没有一丁点政治眼光和治理能力。
跟这些家伙一比,北方玩军事奴隶制的满清都显得那么先进。
至于组织度和凝聚力,更是要靠原始、落后和愚昧的宗教洗脑。
试问这样一群早就应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玩意,又怎么可能成得了事。
当然,此刻的刘勋并没有意识到白莲教内部存在的问题跟致命缺陷,反倒瞪大眼睛盯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亲妹妹。
因为他知道,自己眼下之所以能重新夺回甘陕的控制权,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朝廷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地方蒙古大军入侵上。
一旦也先兵败身死,朝廷的精锐和林桐很快就又会杀回来。
到时候无论现在占领的地盘有多大都得全部吐出去。
刘玲儿没有说话,直截了当将一份还沾着血的邸报扔在饭桌上。
其中翻开的那一页上,赫然写着关于杜永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扭转局势,将也先和他麾下数万大军屠戮殆尽的内容。
“这……这怎么可能?!”
刘勋拿起来反复阅读了两三遍,原本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他知道,韩宋朝廷既然敢把这种事情刊登到邸报,那大概率就做不了假。
毕竟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统治者,都不会在这种重大的军事胜利上作假,那实在是太容易被拆穿了。
而且一旦谎言被戳破,必然会对朝廷和皇家的信誉造成毁灭性打击。
刘玲儿苦笑道:“虽然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根据咱们教中兄弟传递回来的消息,京城之前紧张的气氛已经消失,而且还在派人往居庸关和宣府一带运送兵力和物资。除此之外,咱们跟游间派的联系也不知为何断了。”
“这若水公子为什么要帮韩家?他不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吗?”
刘勋满脸都是震惊和疑惑。
他实在是理解不了,杜永作为一个江湖中人为何要站在官府一边。
刘玲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算上两年前在宣府杀得也先败退,还有杀穿皇宫砍下老皇帝的脑袋,这已经是杜永第三次帮韩允了。也许就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他跟这位韩家的新皇帝私交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