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个汉人追上来了!”
“跑!快跑!别去管那些抢来的东西和奴隶了!”
“不行!跑不掉的!他太快了!”
“妈的!既然跑不掉索性直接跟他拼了!”
“屁话!你拿什么拼?你的弓箭甚至射不穿他的护体真气!分散开!所有人都分散开朝四面八方跑!总有人能逃出去!”
……
伴随着惊恐不已的喊叫声,还有临死前发出的绝望哀嚎,数以百计的蒙古骑兵和他们从征服土地上征召来的仆从军,正如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从马背上栽倒在地。
从居庸关到宣府这一条路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数以万计。
以至于树林中的狼、狐狸、豹子等野兽都从树林中钻出来,肆无忌惮地享用着这些新鲜美味的肉。
跟随也先叩边入侵内地的数万精骑,愣是在这条不算太长的路上折损了七成以上。
失去主人的战马甚至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又一个规模不小的马群,正沿着官道和通往附近村落的小路四处游荡。
即便是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眼下也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往北方草原狂奔。
他们当初攻破宣府劫掠沿途村庄的时候有多兴奋,现在内心之中就有多恐惧,甚至连官道大路都不敢走,只能钻进树林与荒野之中躲避死神的追杀。
而在这些游牧骑兵眼中的死神不是别人,正是一路追击杀到兴起的杜永。
他从不开口说话,也从不接受投降,更不要任何俘虏,一旦发现有蒙古骑兵及其仆从军的身影,立刻就冲上去大杀特杀,不留一个活口。
更让后者感到胆寒的是,不管他们拼死反抗也好,还是跪下来哀求也罢,又或者把劫掠来的人口当成人质要挟,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因为今晚的杜永就像死神的化身,亦或是死亡规则在人世间的具象化。
除了杀戮之外,根本不会做其他任何事情。
就连那些被抓来准备作为攻城炮灰的汉人百姓上前道谢,他都完全不予理会,杀完一波之后就继续去寻找下一波。
这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冷酷屠戮,任何人见了都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尤其是作为人质跟随杜永一起的范坚,此刻的眼神就仿佛在看待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杀人是需要理由、情绪和某个明确想要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