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都不敢相信,在外人眼里德高望重的师父居然会甩锅给自己。
“哈哈哈哈!放心,出不了什么大事。更何况咱们石山派这一代如果不出意外,下任掌门应该就在你和你小师弟中间选一个,迟早都要学会怎么跟官府打交道。这次就当是锻炼吧。”
石山仙翁拍了拍陈翠书肩膀以示鼓励,随后进屋收拾行李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了。
看着师父那潇洒的背影,陈翠书感觉天都塌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家伙!
缉捕司的人还没登门拜访呢,这掌门兼师父就直接先一步跑路。
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石山仙翁压根不想掺和官府的破事,更没兴趣给对方当枪使。
而他这种态度,正是中原名门大派对于韩宋朝廷一以贯之的态度。
意识到这口锅自己不背也得背,陈翠书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转身下山找小师弟商量商量。
半个时辰之后,等杜永晨练完正一边打哈欠、一边转身要回屋补觉的时候,他赶忙上前一把将其拽住。
“等等!师弟,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大师兄请讲。”
杜永十分给面子的拱了拱手。
陈翠书也不废话,用精简的语言把苏州城内发生的惊天大案讲述一遍,最后才叹气道:“师父已经外出访友去了,并且把这件事情交给咱们俩来应付。师弟你可千万要有个心理准备。”
“师兄放心,我对付这种事情有经验,反正咱们只要说正确的废话,绝对不给出任何实质性承诺就行了。”
杜永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
反正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用盗圣白玉汤这个马甲了。
缉捕司的人就算把整个苏州地界的土翻过来都没用。
至于皇帝派钦差来杀官抄家,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这年头只要是当官的,屁股下边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如果说全杀了可能偶尔会有一两个冤枉的,但十个里边杀九个绝对错不了。
“正确的废话?”
陈翠书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杜永笑着回应道:“没错!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
“好吧。反正师傅已经跑了,咱们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作为整个石山派最“正常”的人,陈翠书现在除了相信自家小师弟之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