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灿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工作和补天人的身份。
他似乎完全进入到了休假的状态,彻底沉浸在这种规律而富有深意的节奏之中,仿佛一位隐于市井的苦行僧,以珑海这座繁华都市为道场,进行着一场独特的修行。
张嘉文说一重天到二重天的最快进阶速度是七天!
这估计是属于补天阁内顶级天才的那种进度。林灿自认为自己不是最顶级的那种天才,他进阶一重天已经不止一个七天了。
但他更明白,真正的天才,其实来源于专注和聚焦。
每个人其实都可以成为天才。
他已经摸到了那道门槛,他要走出属于自己的那条道路,完成一重天进阶的突破。
每当晨光熹微,城市开始苏醒,林灿便已悄然离开酒店,汇入涌动的人潮。
他的足迹遍布珑海的各个角落,如同一块贪婪的海绵,汲取着这座城市的每一缕气息,观察着浮世百态。
在晨雾未散的菜市场,他化身市井之中买菜的普通人,看小贩们如何用嘹亮的吆喝开启一天的生活,那满是冻疮的手与鲜嫩的蔬菜形成触目的对比。
他看小贩,也观察那些精明麻利的珑海本地的家庭妇女和老人们如何与小贩砍价,锱铢必较。有些精明市侩的家庭妇女和老人,在买完菜付完钱要离开的时候,还会嘀咕着顺手从小贩的菜摊上再拿上几根便宜的葱非做添头。
这些妇女对小贩的情绪把控是大师级的。
在茶楼里,他听退休的老人们用带着浓重口音的珑海话谈论着家长里短和国际大事,体验着那些退休老人们的智慧和关切之所在。
这个时候,他也化身成老人,融入他们之中,和他们一起讨论这些话题,家国,儿女,情长,还有值得缅怀的年轻时的岁月。
在公园里,他观察练太极的老者的恬淡从容,与晨跑的青年挥洒的汗水。
两者一动一静、一缓一急,都是生命的韵律。
他也会踏入那些充满欲望与喧嚣的场所。
在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场,他化身最底层的赌徒,然后看那些赌徒们赢钱时的狂喜与输光后的惨白,人性的贪婪与侥幸在这里被放大到极致。
最底层的地下赌场犹如一个癫狂的魔窟。
那贪婪,狂喜,失落,绝望的种种情绪和各种污言秽语在乌烟瘴气的氛围之中交织,编织出种种迷幻的众生之相。
那悲喜之间,似有无形的太平在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