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烧饼油条,一手飞快地翻阅着当日的晨报,目光锐利地搜寻着可能的新闻线索。
几个记者围在曹振庸主任的桌旁,似乎在快速分配着今天的采访任务。
曹主任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严肃,手指在摊开的城市地图上快速点划,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燕翎也在工位上,正低头快速整理着采访本和钢笔,似乎准备外出。
她那一头乌黑的短发修剪得利落而时髦,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清晰的下颌线条与修长的脖颈,显得既精神又干练。
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卡其布翻领衬衫,款式偏向男式,简洁挺括,袖口被她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处,露出纤细却隐隐蕴含着力量的手腕。
衬衫下摆则利落地扎进一条深灰色的西式长裤里,腰间的棕色牛皮腰带扣得紧紧的,勾勒出她柔韧而挺拔的腰身线条。
脚上则是一双半旧的、却擦拭得很干净的黑色系带皮鞋。
看着燕翎的样子,林灿就想起那天晚上这个女人在雅间里踩着凳子卷着袖子喝了酒开始吐火的场面,彪悍得一塌糊涂。
周图南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正低头调试着着一老式的照相机,动作细致而专注,今天似乎有外出的采访任务。
财务室的门也半开着,安冉冉已经坐在里面。
她今天梳着同样的麻花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上衣,正低头打着算盘,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算珠,发出清脆的劈啪声,神情专注而安静。
首席记者王建业却不在大厅,今天有可能还在外面做采访。
林灿脚步匆匆,只和大家挥了挥手,点头致意,然后就径直上了楼,来到张嘉文的办公室外面。在辜经理走后,张嘉文的身上又多了一个职责,暂兼报社经理,新经理过几天可能就会到位。林灿敲了敲门,在里面传来那声“请进”之后,林灿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张嘉文的书桌上堆着的文件更多了,张嘉文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一支红笔,正在一份稿子上勾画。晨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他半边的身影,显得沉稳而专注。
“主编,早。”
张嘉文擡起头,看到林灿,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放下笔:
“来了,挺早。先坐,等我几分钟,把这篇社论看完。”
林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张嘉文放下手上的笔,把稿子放到一个文件夹中,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