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姜小涯像是才发现他们在现场，朝他们走了过去，她的目光巡视一圈，落到了刘所身上。
嘿，毕竟现场只有他一个老熟人。
就先拿他先开刀吧。
刘所几乎下意识往后退，姜小涯率先开口和他打招呼：“嘿，刘所，咱们又见面了。”
刘所：“……”
谁能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两人的身份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知道两天前，燕京司家别墅面前，刘所他们还是司法审判的代表，一点没把姜小涯他们当回事。
第二次见面是城西的焚烧场，刘所指控她非法抢劫电动摩托车，把她强行扣回派出所。
不过一天时间，姜小涯就换了一个身份站在他们面前，现在她是审判者。
而刘所他们受‘审判’，这种位置转换令人坐立不安。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刘所。
刘所脸上尴尬的笑容：“姜小姐……”
要是知道她能有今天的造化，他之前说什么也不敢这么得罪她啊！！！
姜小涯仿若看不见他的尴尬，正常寒暄后，朝周伯温伸出手。
周伯温早有准备，递上一个文件袋。
姜小涯打开文件袋，从里头抽出文件，翻开看了一眼，旋即文件转向刘所面前：“刘鸣海，对吗？”
刘所：“……”
他看着面前忽然贴出的纸，又看向忽然靠近的女孩，不知为何，竟有种不能呼吸的窒息感，这种危机感，让他险些坐在地上。
“是，姜姜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刘所屏着呼吸开口。
现场众人同样盯着姜小涯，忌惮油然而生。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到女孩身上凌厉的气息。
姜小涯手里的纸再进一寸，贴到他面前，刘所被迫接住那张纸，不等他仔细看纸上的内容，姜小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们对城西原太资集团法人涉黑一案提出诉讼，你，刘鸣海可曾与太资集团法人张文博有过交集？”
刘所再次听到‘太资集团’神情有一瞬的恍惚，回过神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大，他忙解释道：“我们是正常办案，其他的其他的……没有私交。”
现场众人都是一脸懵圈，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案子结了这么久，会忽然被翻出来。
姜小涯听到刘所的回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