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赚钱，我可以借钱，总之，我一定尽力弥补损失，如果我真的是诈骗，我为什么不跑，对不对？”徐立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是相由心生，她本就不算出众的五官，在厚重的妆容下，更显泼辣狰狞令人厌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她拿了几十亿啊，她说她会赚钱，她可以借钱弥补损失……”姜小涯真是气笑了，不可思议，滑天之大稽也不过如此。
“呜呜，这事也怪我，我一开始贪心了，我想着帮她们赚钱，没想到亏掉了……呜呜……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肚子里有孩子，我也愿意给大家偿命。”徐立洁攥着衣服，往劝导组后头躲，担心姜小涯情绪激动，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几十亿，真的亏掉了吗，怎么亏的？”姜小涯定定的看着她。
她不再问余措和擎天峰，就当着大家伙的面问清楚。
她不信这么大一笔钱去向不明查不到！
都说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今天，她就是想应验，是否真的有天衣无缝的骗局！
“我……我每次拿到手，都会返利一部分，久而久之就亏掉了……”徐立洁小声心虚回答。
“她胡说！几十亿，怎么可能因为返利亏掉！”少女激动的反驳。
姜小涯回首抬头，朝她招手：“你下来，咱们一件一件问清楚。”
“……”
徐立洁捂着肚子，开始嚷嚷肚子痛。
姜小涯见她这副做派：“行，肚子痛是吧，这些事我也可以不问你，会有人告诉我们怎么回事，钱去了哪儿，也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姜小涯说完，不再管她，抬头看向顶楼坐着的少女：“下来吧，你在这儿跳楼，不就是想要给派出所施压，制造舆论，这事我帮了。”
少女心思被戳破，也没有觉得难堪，只是狐疑道：“你怎么帮我？”
她不是不信姜小涯撒谎骗她，只是这半年，她们找了很多人，想要曝光这件事，但是，法-网像是一张不透风的墙，她们的每一次求助，都会在一个小时后，消失匿迹。
她们知道，没有人能帮她们了。
“能不能帮到你，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姜小涯说完，手里的喇叭扔给一旁的余措。
她不是神，没有上帝视角，帮她们找到这些人把钱藏哪儿了，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
顶楼坐着的少女，看着姜小涯离开的洒脱背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