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这支足有百人之数的铁骑而来的,是自尸山血海当中淬炼而出的冷冽军威!
滔天煞气!迎面压迫过来!
堵在城门处的商队与百姓们被惊得高呼出声,拼命朝着街道的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直通城门的宽阔道路。
“来者止步!!!”
那名田家出身的城门候见状,高声喝令道。
他此番奉田家主支之命在此设卡,要刁难拦截的并非旁人,正是这位新任太守陈默。
在陈默回太守府收拢亲卫的这时间差里,田家内宅派来各处城门的人,已经传达了太守掀翻田家香案、强行离席的举动。
那城门候心中倒也并无半点慌张。
他知道田家族老此刻正带人朝城门赶来,自己只需借故拖延,将城门一闭,将这新太守阻拦个一时半刻,便算立下大功。
退一万步说,这里是廮陶,是田家的地盘。
这新太守就算带了几十骑兵又如何?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难道还真敢杀出城门不成?
城门候猛的拔出腰间环首刀,横刀挡在了门道中央,几十名郡兵也纷纷咬牙举起了长矛,在他身后列成防线。
“大汉巨鹿太守在此!
军情如火,速速开城!”
谭青策马冲在陈默侧方,高举太守印信,声若洪钟,厉声暴喝。
“哎呀,原是府君当面。”
那城门候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却半点没有把手中的刀放下,语气佯装恭敬道:
“府君恕罪!
非是在下不通融,奈何廮陶城自有廮陶城的规矩!
纵是府君亲临,亦无夜间擅开城门、纵百骑出入城门之理!
兹事体大下官未敢擅专。
伏请府君暂勒甲马,容下官遣人往太守府,通禀家中长者与郡中主簿。
请示一二,再作定夺可好?”
一番话,绵里藏针。分明就是要继续用田家设置的潜规则,来卡陈默这个新官。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郡守,都难以忍受这等折辱。
但对面又搬出了“规矩”作为软钉子,外来太守自是只会下意识的停下马来,引用大汉律法与其辩驳一番,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可这城门候的目的,便在于此。
只需借这争辩之时,拖延了时间,届时城门一旦关闭,再打开又要再费不少的时间。
等到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