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蹙。他轻哼了一下,随后伸出大手,把那扇半掩着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严。
而后转身走远,扶刀立在了隔间外几十步外,前往长廊必经的道路之上,阻隔任何可能的视线与田家耳目。
而在昏暗的侧室之中。
“呼——”
自称“颍川书生”的妖冶男子长出了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半敞的衣襟,直截了当的说道:
“长话短说,清酒托付给我了一件东西,让我转交于你。”
男子警惕的透过窗纸的微光朝外看了一眼,语速飞快:
“但我现在没法把那东西给你。
巨鹿郡的水太深了,我现在只要一踏出这田家别苑,身后便跟了不知多少双眼睛盯梢
倒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眼线,密密麻麻的。
但那东西我已经妥善藏起来了。只能待此间事了,我再寻机转交给你。”
陈默闻言点了点头。对方说的东西自然是清酒手里的那枚陈无名的玉牌。
他眼眸清冷,上下审视了一下面前这个一身酒气、面容妖冶的男子,突然开口道:
“颍川书生?你不在颍川?怎么在冀州活动?”
颍川书生闻言,翻了个白眼:
“沧州赵玖,你人在沧州吗?不是……沧州特么是哪儿啊?”
两人对视了一秒,极为默契的,同时相对低声而笑:
“下贱。”
玩笑之后。
颍川书生终是收起了笑意,面容严肃道:
“我刚探知一事。
情况十万火急,这才冒险与你提前见面。
新至常山赴任的刘备,恐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