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得严实!
而且……且家主每逢会客,皆严命吾等下人退避前院,半步不得踏入后院!”
陈默侧头,看向那胖商贾。
那肥胖的商人主事一路而来,本以为自己把赵延供出来,就能够保住自己性命。
可这时他看到自己的靠山赵延这在县城里权势滔天的靠山,就这么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无声无息地死去了,心中也是惊异非凡。
那胖商贾哆哆嗦嗦,趴伏在地,裤裆里隐隐又再次冒出了腥臊味道。
“小人乞恕小人不死……”
胖商贾全身颤抖,声带哭嚎,语无伦次的交代着:
“可明府!小人实不知那‘主家’真容啊!
赵县尉平日里虽飞扬跋扈,然每及那位主家,皆敬畏若神明,名讳亦不敢直呼!”
胖商贾浑身抖如筛糠,只喃喃道,
“小人唯知,那主家势力……通天!于这冀州南部,尤以巨鹿、魏郡交界之地,遍布皆是其耳目!
明府……您于城外官道截获小人车队,决意变道平乡之际……只怕……
只怕诸位马首方转,蛰伏暗处之眼线,便已遣快马飞鸽,将消息报与那主家之人得知了!”
陈默静静的坐在正堂软榻之上,把话听完。
听这描述,冀州南部除了魏郡审家,似是还有另一股势力另一个庞然大物,暗中掌控着此处?
只因陈默心知,魏郡审家绝无可能与身为阉宦支脉的赵延同流合污、私贩军械。
审家虽在本地无法无天、骄横无度,但却始终自居清流名门。
且不提,审配昔日的举主陈球,更是惨死于十常侍之手。
是以,审家与阉宦一向势同水火。
所以会是有玩家主导的势力牵扯其中吗?
陈默如此想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正堂外面传来了另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被派去盘问守城门卒的白地坞亲卫什长,快步跨入屋内,单膝重重跪地,抱拳禀报:
“禀明府!卑职方才遣麾下士卒,严审县城四门门候。
据南、北、东三门所言,约莫一个时辰前,确有数骑快马,循东南、东北两处官道,分别疾驰入城。
而那两处官道所指,分别是魏郡郡治,邺城以及巨鹿郡治,廮陶。”
“廮陶?!”
谭青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铁青。
这说明不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