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默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去岁岁末,皇甫将军驻节邺城。
为补北军广宗之耗,早下严令,强征魏郡铁官麾下全数生铁,日夜赶制官军环首刀与玄铁札甲。
是以,邺城铁官,今岁断无半分余铁,开炉铸造民用铁犁!”
“其三。”
陈默的眼神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凌厉如刀。
他以长槊,重重的敲在那胖子商贾的肩膀上,扬了扬下颌,示意他看向地面的车辙,
“且视尔等车辙,车轮陷土数寸,驽马行平地亦是气喘腿颤。
区区数百斤浮轻夏麦、空心铁犁,焉能压得尔这百年枣木车轴嘎吱作响?
以此车中真物之重,若非生铁矿石,便是大汉军制之重甲强弩”
陈默轻笑一声,再不掩饰眼底煞意,“私贩军械,暗通逆贼,按大汉律,即同谋逆!”
图穷匕见。
“拿下!”陈默怒吼。
而随着谎言被这般摧枯拉朽,彻底拆穿,那胖子商贾身旁一名原本低着头,大腹便便看似毫无威胁的副手,突的面庞极度扭曲,眼底凶光四射,恍如野兽。
“杀!”
那矮胖副手咆哮一声,双腿如弹簧般在黄土上猛的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