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藏亡命、私蓄违禁兵甲。
我等可先暗自查探,得心中所证,而后便可以‘缉拿朝廷重犯、搜捡违禁军械’为名,叩其坞门。
彼若抗拒王法便是形同谋逆。
届时,便可名正言顺调动大军,将其连根拔除!”
陈默在地图上又画了几个圈,
“当然,我等寻得罪证之前,行事务必谨慎。
须知,这冀州乃是豪右世族之藩篱、盘根错节之地,不是咱们幽州白地坞。
另外,打压审氏之同时,还必须拉拢一派。
广平沮氏,或是清河崔氏,素以清流自诩,也皆不齿审家之暴虐行径。
我等手握卢尚书亲笔手书,大可登门拜谒,引为外援,以此孤立审家。”
“至于巨鹿本地田氏,及诸多中小豪右……”
陈默思虑片刻,决定道,“且先安抚。
待审氏这等首恶被我等以雷霆之势击破,余下豪右强宗,自知当如何俯首来见我这新任太守。”
分化拉拢,恩威并济。拉一个,打一个。
身为现代穿越者的陈默对这等手段自是颇为稔熟。
关羽静静听完,以手摩挲胡须,微微颔首。眼底杀意稍散,双眸再度眯起。
“传令,起行!”陈默下令道。
谭、关二人拱手领命,告退下车。
“驾——!!”
车外,传来了亲卫催马的呼喝声。
南下的队伍再度开始行进。
陈默掀开车帘,一阵裹挟着凉意的晨风就这般朝着脸庞,迎面吹拂而来。
东方,一轮朝阳破晓,似血般通红,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将第一缕晨光倾洒在冀州倾洒在这片满是创痕的土地之上。
前方,隐隐已经能看到一座巨石所制成的界碑。
它早已遭逢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外观看着残破不堪,就那样静静的,伫立在官道一旁的僻静之处。
界碑之上,以古朴的八分隶书,刻着两个大字:
巨鹿。
百骑勒马,静立于界碑之前。
前方那片区域,再度起了浓重的晨雾,将远方官道以及前面的一切轮廓全都遮蔽在下,让人看不太真切,朦朦胧胧的。
冀州黑潭,深不见底,似正在默默张开着巨大的口子,等待陈默等人踏入其中。
“巨鹿郡内,清酒所说的接应之人……会是谁呢?”
陈默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