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柳无影看起来很自信,他竟然下意识的向上迎击,试图从源头突破,就看魔兵的煞气在他脚下炸开,推着他向上攀升,可是水剑的密度太高,高到他刚冲上去不到百米,便被水剑的洪流压回来。
他转而向左,身形闪过一道暗影,瞬移到数百米外,但水剑的覆盖范围跟着他移动,头顶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水剑,他转而向右再次瞬移,但结果一样。
杨文清的神识锁定了他的气息,水剑的落点始终跟随他的位置移动,无论他瞬移到哪个方向,头顶都是一片剑幕。
柳无影只能转而向下,试图降落到更低的高度寻找突破口,但水剑的洪流从他头顶追下来。
随后,他的身形在空中不断且快速变换位置,每一次瞬移都留下一道暗影的残影,但无论他出现在哪里,头顶都是一片青色的剑幕,他这时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每一次振翅都撞在牢笼的壁上。
同时水剑也在收拢,覆盖范围从整片天空向他的位置收缩,从方圆千米收缩到方圆五百米,从五百米收缩到三百米,他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他忽然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水压已经压在他的头皮上,能听到剑尖在距离他头顶十米处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密集啸声。
他被迫下落,水剑追着他下沉,他试图稳住身形,但水剑的冲击力太强,强到他的煞气光晕在剑尖触及的瞬间就被击溃。
他落到比武台上方,距离地面还有数十米,水剑依然在他头顶,随后他就被压到地面,双脚踩在比武台石板上的那一刻,膝盖猛地弯曲,整个人被那股从天而降的冲击力压得几乎跪倒。
他强行站稳,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向两侧飞溅,然后他举起双臂,两柄漆黑的匕首交叉挡在头顶,煞气从刃口涌出,在他身周形成一层薄薄的黑色光晕。
水剑这时落下来,每一柄水剑撞在匕首和煞气光晕上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炸裂声,那些声音密集到连成一片,成为一道持续不断的闷雷。
他的双脚在碎石中不断下沉,脚踝没入地面,小腿没入地面,碎石堆到他的膝盖处,整座比武台的石板已经被水剑贯穿得千疮百孔,只有他站立的那一小块区域还勉强保持完整。
“啊!!”
他忽然大喝一声,杨文清站在云层之上见状,以为他又有什么招数,当即伸出右手五指微张,打算在水剑之中释放五行神雷。
柳无影却是没有后续动作,他站在碎石中,双臂依旧举在头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