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裂纹从脚底向四周蔓延,碎石在重压下被碾成粉末,他的身形向下沉了半寸,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剧烈闪烁,试图抵消那股压力。
庄器先稳住身形,将暗金色的法器阵型在身周展开,就见一圈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扩散开来,在他身周三尺处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将‘镇山术’的压力一层一层地分流到光罩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测试‘镇山术’到底有多强,他看似被逼到无路可退,但实际上却是迎刃有余。
石重岳显然不会给他慢慢测试的时间,他双手法印一变,灰黄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数十根手臂粗细的土刺,紧接着数十根土刺同时从不同方向朝庄器激射而去。
庄器见状,身形在镇山术的压力下猛地一矮,然后像一张被压缩到极致的弓弩弹射而出,他弹射而出时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炸开,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他的对手。
数十根土刺从他身侧擦过,有的擦中他的护体光罩,在光罩表面留下几道划痕,他在即将接近石重岳时,暗金色的光芒在他右手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长枪的虚影,枪尖的锋芒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石重岳的反应不慢,庄器突破封锁的那一刻,他脚下灰黄色的光芒猛地一涨,身形再次沉入地面。
庄器一枪刺空,枪尖刺入石重岳刚才站立的位置,将那片地面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坑洞,碎石和尘土四散飞溅,他没有收枪,枪尖在地面上一点,借力弹射而起,整个人升入半空中,暗金色的光芒在他脚下铺开,将他稳稳地托住。
古游的声音这时在杨文清耳边响起:“那器修一开始托大,差点把自己给搞没了,所以文清,你要记住,任何斗法你都要全力以赴,耍帅最没用。”
杨文清点头称“是”。
比武台上,庄器升入空中的同时,右手长枪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圆,枪尖划过的地方,暗金色的符文纹路在虚空中留下轨迹,眨眼间便凝聚成一个复杂的圆形法阵。
法阵成形的那一刻,一圈暗金色的光芒从法阵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整座比武台笼罩其中,法阵内部,数十道细密的暗金色光丝从阵纹中延伸出来,像蛛网一样铺满整个空间,每一道光丝都有一道妖族神魂,并锁定了石重岳的气息,让他藏在地下的气息,在法阵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石重岳被迫从地面升起,身形在比武台边缘炸裂的碎石中显现,土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形成一层厚重的岩石铠甲,铠甲表面布满细密的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