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的一些暗伤。
蓝颖这时从白玉柱子上飞起来,落在杨文清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说道:“清清,你刚才的气息波动好厉害。”
杨文清伸手抚了抚她的羽毛,“没事了。”
小月从柱子上站起来,跑到姜晚身边来回转圈,姜晚伸出手,摸了摸小月的脑袋。
随后两人并肩走出静室,沿着石阶往上走。
推开正屋的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眼睛有些发涩。
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
杨文清站在廊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出来,姜晚站在他身侧,安静地看着远方那道被阳光照亮的山脊线。
“下次修行,会容易一些。”
杨文清说。
五气之种已经扎根,不会再散,下次修行他不需要再花费大半的心神去维持那一点微光的存续,只需要引导天地五气进入五脏。
她的修行也是一样。
两人在廊檐下站了片刻,然后并肩走下台阶,沿着青石小径朝花园走去。
…
两个月后,中京城,潜信府邸。
春日的阳光从东边的墙头漫过来,将整座小院照得暖洋洋的。
院子中央,两个半大的孩子正在练拳。
陈实站在东侧,周小河站在西侧,两人相隔不过数尺,身形一高一矮,动作却出奇的一致。
出拳。
收拳。
转身。
踢腿。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这个年纪的孩子特有的认真劲,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身上的灰色棉布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瘦削的脊背上,但他们没有停。
这是聚气拳法的第七式——“气沉丹田”。
石桌边上,三个人围坐。
费集、古游以及秦怀明坐在一起闲聊,古游的记名弟子孟河在边上斟茶。
他们闲聊到兴致高的时候,费集忽然问道:“朱盛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
古游从桌上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自从上次万木森林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公开露过面,我得到的消息是,他正在布置自己的墓地。”
“墓地?”秦怀明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对,是墓地。”古游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整个塞进嘴里,然后直接吞下,“听说埋了不少好东西,还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