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么早,有事?”
“哥,今年过年,我想带着两个孙子来中京城。”
“今年有时间?”
“这两年还行。”杨文坚回答道:“前线战事稳定了,物资调配中心这边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其实完全可以用文职警备来做,我在这里就是坐镇,有我没我都一样。”
杨文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深究这件事,而是问道:“什么时候来?”
杨文坚答道:“我先去西部四省和文宁会合,然后再到中京,估计得腊月二十八九才能到。”
杨文清说:“路上小心些,年底了,到处都忙,飞梭的航线审批别耽误,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
“行,哥,你放心。”杨文坚应了一声,“那就这样,我先挂了,还得去安排一下手里的事。”
“嗯。”
通讯切断。
杨文清看着手里的豆奶,思绪从弟弟和侄孙要来过年这件事上飘开,飘到更远的地方。
以前万玄境内各行省之间壁垒森严,从东海到中京关卡林立,现在老百姓和商会来往的关卡已经取消。
这些改革使得万玄境内各个行省的经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各个行省之间也形成一种隐形的竞争。
问题也随之而来,比如走私、偷税、商业欺诈等等问题,监察院这些年一直在增加人手,不但增加了监察官的名额,还增设不少文职岗位,用来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案卷材料和举报信件。
可人手依旧是不够用。
杨文清想到这里时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收回思绪,将碗里剩下的豆奶一口喝完,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了一口。
早餐用毕,他走进卧室换上执勤服,目光在肩章那两枚金花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正屋。
前院的起降平台上杨天已经站在飞梭旁边,见他过来立刻伸手拉开舱门。
接下来的日子,杨文清和往常一样,每天按部就班地坐班、审文件、开会、见人。
只是年底要见的人很多,要开的会也很多。
时间就在这些忙碌中一天一天的过去,桌上的台历一页一页的翻过,窗外的年味一天比一天浓。
转眼就来到腊月二十九。
这天中京城内城区南城门外巨大的公用停靠升降台上,一艘小型私家飞梭边上,两位身穿白色警务专员制服的中年人正对着一位便衣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