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派人过来学习,想照着你们的模式复制。”
杨文清客气的笑道:“沈厅,您要再这么夸下去,我怕是待不下去了。”
杜衡在旁边“呵呵”笑了一声。
沈文渊也笑了一下。
几人走到银杏树下的时候,空地上一张小方桌已经摆好。
桌子的旁边有一只红泥小火炉,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炉上的陶壶里煮着水,壶盖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
一个穿着浅青色长衫的侍者正蹲在炉边,用火钳拨了拨炭火,见几人走过来立刻站起身退到一旁。
杜衡走上前,在主位的椅子上坐下,抬手朝自己左右的椅子指了指。
“坐,都坐。”
沈文渊在他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杨文清在他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下,高振没有坐,他走到侍者旁边接过那把火钳后蹲下来拨弄炭火。
赵泽站在杨文清身后,蓝颖蹲在杨文清肩头。
杜衡提起陶壶,将四只白瓷茶杯一一斟满,茶香在夜风中弥漫开来,混着银杏树叶的草木清气,说不出的好闻。
这时沈文渊的目光落在杨文清身侧站着的赵泽脸上。
他看着赵泽看了两息,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对这张脸有印象,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位是——”
沈文渊看向杨文清。
杨文清放下茶杯,朝赵泽看了一眼,笑道:“这是我弟子赵泽,刚筑基成功。”
沈文渊又问道:“你是王家子弟?”
赵泽起身回答道:“回沈厅,家父王砚之。”
沈文渊闻言一怔。
杜衡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赵泽身上。
王砚之这个名字在东海行省至今提起来分量还是不轻。
当年王砚之当政期间,正是东海行省经历两次重要变革的时期,这两次变革每一次都是硬仗。
也正因为如此,王家的权势那时在东海行省一时无两,一直影响到现在,如今王家在东海行省政务院里,还稳稳的坐着一个副主任的位置。
杜衡脑子转得很快,立刻就问道:“刚筑基成功,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杨文清很随意的说道:“正在考虑,因为有回避原则,有些事情不能太过分,我打算先让他在中京城分局里待一段时间。”
杜衡接话道:“武装司最近有不少副处长的位置,你徒弟或许可以考虑。”
杨文清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