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城防系统近年来,在内部肃清和涉外案件侦办两个领域,同时取得重大突破的一个典型案例。”
“案子能办下来,靠的不是哪一个人的功劳,是在座各位、是前线每一位探员、是后方每一位保障人员共同付出的结果。”
“但在肯定成绩的同时,我们也要清醒的看到,这个案子暴露出来的问题,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
“西部四省地处边境,同仁们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吃苦最多,牺牲最大,这一点总局从来没有忽视过。”
“但是——”他的声音沉下来,“艰苦不是违规的理由,压力不是违纪的借口。”
“这次涉案人中,有多少是曾经在一线立过功、受过奖的骨干?有多少是总局信任、百姓信赖的老警备?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这个问题在座的每一位,特别是各级领导都要认真思考。”
“各司、各处、各省厅、各市局,回去之后都要对照‘605案’暴露出来的问题,举一反三,把漏洞堵上。”
“谁要是在这件事上打折扣,总局绝不姑息。”
礼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侯延这时收回手,语气缓和了一些,“‘605案’的侦办已经告一段落,但整肃队伍、完善制度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希望各级同仁以案为鉴,警钟长鸣。”
他说完,退后一步,转向身后那四位副厅长,微微颔首。
四位副厅长依次走上前,在发言台前站定,现在轮到他们讲话,都是一些场面话和自省以及自我批评。
四位副厅长讲完,侯延重新走回发言台前,“下面,进行表彰环节,首先,表彰的是‘605案’后续侦办专案组。”
“他们在案件侦办过程中,克服重重困难,历时一年零一个月,辗转四省十二市,成功将涉案在逃人员全部抓获归案,追缴涉案物资价值逾三十亿,经总局研究决定,授予该专案组集体二等功绩。”
台下掌声雷动。
侯延将证书递给站在主席台侧面的工作人员,又从托盘上拿起第二份。
“西临行省省厅特案办…”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从侯延嘴里念出来,有集体功,有个人功,被念到名字的人依次从观众席上站起来,沿着中间的通道走上主席台,在侯延面前站定敬礼,接过证书或木匣,转身面向台下,掌声再次响起,然后从另一侧走下主席台。
杨文清坐在座位上,目光追着那些走上台的身影,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