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趴在茶几边上看茶杯里浮沉的茶叶,一会儿又跑到门口,踮起脚尖去够门框上垂下来的流苏,小月跟在她身后,灰白色的身影在厅堂里穿梭。
在正厅闲聊接近一个小时后,姜晚吩咐老妈子带杨柔下去休息,然后她自己和杨文清起身走向卧室。
小月和蓝颖被关在屋子外,小月直接就在门口躺下睡觉,蓝颖落在小月背上,找个舒服的位置蹲下来,把小脑袋缩进翅膀里。
一夜无话。
早上六点半,杨文清和姜晚一身宽松的便服从卧室走出来,带着蓝颖和小月沿着运河边的步道往南闲逛。
等他们再回到小院的时候杨柔已经起床,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小裙子,看见杨文清和姜晚走进屋子,立刻从台阶上跳起扑过来。
“妈妈——”
她抱住姜晚的腿,眼睛亮晶晶的。
姜晚弯腰将她抱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
“嗯!”杨柔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着杨文清,轻声喊了一声“爸爸”。
杨文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早餐很简单,灵米粥、小笼包、两碟小菜。
早餐用完后杨文清和姜晚走进卧室换上警礼服,走出门的时候姜晚弯腰将杨柔抱起来走出正屋。
二十多分钟后,飞梭降落在重案侦查司办公大楼外的起降平台上。
杨文清走出舱门,一眼就看见平台边上停着一辆深灰色的皮卡,车身擦得锃亮,车顶上立着城防总局的旗帜,皮卡旁边站着两个人。
是费集和洪定岳。
杨文清立刻带着姜晚快步走上前,在费集面前站定招呼道:“六师伯。”
费集点了点头,看向姜晚笑道:“小姜也来了,不错。”
姜晚欠身行礼道:“六师伯。”
费集示意不用客气,然后转向杨文清,小道:“你今天压轴上台,我陪你去,家里由洪司看着。”
杨文清立刻转向洪定岳,微微欠身:“洪司,麻烦了。”
洪定岳笑道:“份内的事情,谈不上麻烦。”
费集抬手朝皮卡的方向一指:“行了,上车吧,这种事情早到比晚到好。”
…
总局大礼堂建在主楼后面,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占地有一个马球场那么大,一共有五个厅,最大的厅在正中央,能容纳三千人同时就座,今天的大会就在这个最大的厅里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