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禁药,打死了一名同学,铁茂的部下伪装成他儿子的好友处理掉了这件事情,而铁茂保留了完整的留影,以此要挟金渠。
他儿子现在已经被挟持出境,华松是想让金渠留下来收尾,把他们的钱直接用违规的手段弄出去,但金渠这次没有再管他的儿子,因为他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废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保护他女儿,他也愿意交出这笔钱换取她女儿的正常生活。
杨文清翻到文件的中间部分,那里有一张手绘的组织架构图。
他们这个组织的架构最上面是尹深,他通过华松这一层来办事,华松下面,又有铁茂、金渠以及各种手套。
杨文清看着那张架构图,目光从最上面的“尹深”两个字一路往下看。
架构还挺严密,他们各方面都有人,政事、财务、武装、情报,各条线上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却没想到因为袭杀一个小小的沈恪栽了跟头,在各条线上都留下了把柄。
杨文清阅读完手里的文件,也已经回到办公室里,他在文件最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交给楚天,让他去留档。
“处长,您不见一见他吗?”
楚天问。
杨文清说:“谁,金渠吗?这人挺麻烦的,我就不单独与他见面了,你去通知地下传送大厅,用传送法阵直接将他送回中京,那边会有人接手他的事情。”
楚天点头,然后退出办公室。
杨文清在楚天离开后抬手激活桌面上的符文终端,打开沈恪的档案。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激活徽章内的通讯法阵,连接到包凡的通讯信号。
“是我。”
“处长。”包凡的声音很快传出来。
杨文清目光还落在那张照片上,吩咐道:“沈恪的身后事你好好安排,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去了解一下,有什么困难能帮的就帮。”
包凡应了一声“是”。
“就这样吧。”
“好的,处长。”
杨文清切断通讯信号后,亲自动手将沈恪的档案划入牺牲人员当中,并将他的警用编号封存起来。
随后,他就果断关掉符文终端。
窗外,天色正好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徽章传来一阵灵气波动。
他抬手激活。
“文清。”姜晚的声音从徽章里传出来。
“你刚下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