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杨文清看着他,吩咐道:“解除对包科长的监禁,让他立刻着手调查沈恪的通讯专员。”
“是。”顾衍应道
…
另一边。
城防总局主楼顶层。
中断位置那扇双开的深色实木大门保留着木头原始的深褐色纹理,门框上方嵌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副局长办公室”六个字。
推开门的瞬间,最先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办公区,里面不少文职警备在办公室,再往里面走,有一扇小一些的双开大门,打开后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办公室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排落地窗户,中京城的天际线在窗外铺展开来,内阁官邸灰白色的建筑群错落有致,国家神器的金色光柱也是清晰可见。
站在这里俯瞰下去,中京城像一张巨大的棋盘,街道是棋盘上的线,建筑是棋盘上的子,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是棋盘上流动的棋子。
办公室的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花岗岩,花岗岩的缝隙间嵌着细密的金色符文线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窗边,在办公桌的位置汇聚成一个直径约莫一丈的聚灵法阵。
办公桌是一张宽大的深色实木长案,左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摞文件,右边搁着一只白瓷茶杯和一只青瓷笔筒。
办公桌后面是一排深色的书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书柜里整齐地码着文件盒、工具书和几件看不出用途的古董。
会客区在办公室的左侧,一组深色的皮质沙发围着一张宽大的茶几。
此刻,潜信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便服,衣领和袖口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个快要退休的老处长,而不是城防系统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
他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封面上盖着鲜红的印章,旁边搁着一只已经凉透的茶杯。
通讯切断后,他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际线上。
十多秒后,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独立的通讯令牌。
令牌通体银白,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边缘刻着一圈符文纹路,他将令牌托在掌心,一缕真元从指尖渗入其中,神识沉入其中留下一句话后,他将令牌收好,按下桌面上的通讯按钮。
“小吴。”
秘书官的声音立刻从通讯终端里传出来:“潜局。”
“半个小时以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