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讯切断。
…
一个小时后。
驻地办公大楼地下传送大厅内。
杨文清站在传送阵边缘,目光落在那团正在旋转的光晕上,蓝颖蹲在他肩头,眼里满是好奇。
忽然间,光球猛地一涨,又猛地一缩,然后两道身影从光球中浮现出来。
两人都穿着深灰色的便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他们的面相都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眉眼间那种沉稳和老练,不是年轻人能装出来的。
左边那位身形高一些,皮肤偏黑,像是常年在外奔波的样子,杨文清在师叔公府邸以往的节日聚会里见过他,记得他叫林南,擅长符文阵法的构建和破解。
右边那位矮一些,面容清秀,杨文清同样在师叔公府邸节日聚会里见过他,他叫沈秋池,尤其擅长破解复杂精密的防御型法阵。
两人从石台上走下来,同时抱拳躬身:“杨师兄。”
杨文清抬手还礼,笑道:“两位师弟一路辛苦。”
沈秋池接着就问:“杨师兄,人在哪里?我们先去看看。”
做技术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比较直接。
杨文清侧身引路:“这边走。”
十多分钟后,三人来到审讯大楼地下一层甲一号审讯室。
郑怀已经被转移到审讯室隔壁的一间临时处置室,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折叠金属床,郑怀躺在上面,双目紧闭,脸上的表情比清醒时松弛许多。
他是被强制昏迷的。
林南走到金属床边,俯下身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郑怀的眉心,神识探入郑怀的大脑,一寸一寸地感知着那些细微的符文结构。
沈秋池站在林南身后,双手插在袖子里,安静地等着。
约莫过去一盏茶的工夫,林南睁开眼睛,转过身看向沈秋池,微微点了点头。
沈秋池上前一步,同样将手指按在郑怀的眉心,他的动作比林南更轻,指尖渗出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他的检查比林南更快,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就收回手,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沈秋池转向杨文清,说道:“给我们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清理掉他大脑里的法阵。”
林南在旁边补充道:“这个法阵不算复杂,但嵌入得很深,几乎与大脑长在一起,这个家伙倒是有些毅力,平日里估计隔三差五就会头痛欲裂,他要是能自我了结,他的记忆可能真会被带走,可惜一个凡人不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