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偶有切磋,亦是修行常事,并无大碍。”
王崇山点头笑道:“少年人意气风发,切磋论道亦是美事,但若有任何不便,尽管告知砚之或雨霏,我王家在省府还有些许薄面。”
这话既是示好,也隐隐表明王家对此事的态度,他们是站在杨文清这边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王家主厚爱,文清感激不尽。”杨文清再次致谢,随即从袖中取出那个玉盒,双手奉上,“晚辈初次拜见,家师备了一份薄礼,命文清代为转呈,聊表心意,还望王家主笑纳。”
王崇山身后侍立的管事上前接过玉盒,打开后呈上,看到盒中那块温润的静心暖玉,王崇山笑道:“秦处长太客气,代我谢过秦处长美意。”
他示意管事收好玉盒,目光又在杨文坚身上停留片刻,问道:“这位便是文坚贤侄吧?果然一表人才,听雨霏说,你已入练气,修行可还顺利?”
杨文坚连忙起身,有些紧张但依旧恭敬地回答:“回王家主,晚辈愚钝,修行尚在摸索,让王家主见笑了。”
王崇山呵呵一笑:“不必过谦,修行之路漫漫,打好根基最为重要,日后若有闲暇,可常来府中走动,与我族中子弟交流切磋,亦是乐事。”
这话里亲近之意已十分明显,王雨霏在一旁垂眸静立,耳根却微微泛红。
杨文清适时接话道:“文坚能得王家主指点,是他的福气。”
王崇山忽然收敛了些许笑意,目光直直的看向杨文清。
“杨局长。”他声音依旧不高,“老夫有些体己话,想单独与你谈谈,不知可否?”
唐元立刻起身笑道:“自然可以,文坚,王姑娘,我们到外面花园走走如何?”
杨文坚看向兄长,见杨文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也起身言“好”。
王雨霏虽有些疑惑,但也立刻盈盈一礼:“家主,侄女告退。”
一时间,偌大的正厅内,只剩下王崇山与杨文清,以及杨文清肩头好奇歪着脑袋的蓝颖。
蓝颖在灵海里问道:“清清,这个老头儿要干嘛?”
杨文清心中也升起一丝警惕与疑惑,但面上不显,只是静待王崇山开口。
王崇山仔细打量着杨文清,目光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内里。
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方才交谈间老夫以神术略作感应,杨局长第二转‘焚经淬脉’,怕是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吧?经脉内最后那点‘顽垢’,已然微不可察,却如鲠在喉,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