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梭轻盈升起,划过新区寂静的夜空,下方城区戒严尚未解除,街道上依旧冷清,他此刻终于可以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回去好好调息一番,应对那位即将莅临的督导员。
至于案子,既然师父说了到此为止,他便不再多想,该配合的配合该提供的支持提供,然后便是等待师父所说的“天大的好处”。
飞梭降落在杨氏坊内宅后院,夜已深沉,宅内大部分区域都已熄灯,杨文清踏上熟悉的青石地面,正欲径直走向静室,却见正厅方向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还有熟悉的说话声传来。
他脚步一顿,心中微动,循着灯光走去。
推开虚掩的厅门,只见母亲王芹正坐在主位下手,与一位族中的老婶子低声说着话,手边放着一杯尚温的清茶。
“妈?”杨文清有些意外,随即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快步走进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王芹闻声抬头,看见儿子,眼中立刻浮现出慈爱和欣喜,她挥手让老婶子先下去休息,朝杨文清招了招手:“快过来坐,累了吧?听杨忠说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杨文清在母亲身边坐下,接过母亲倒的一杯热茶,回应道:“还好,都是些分内事,您这次过来是……”
“还不是为你二叔家的事。”王芹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他家的大丫头,不是和孙家小子定亲了吗?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六,我得回来帮着张罗,你爸也回来了,不过下午刚到家就被几个老伙计拉去喝酒,估摸着这会儿也该差不多。”
听到父亲也回来了,杨文清眼中笑意更深了些,“文宁在千礁县还好吧?有段时间没给她传讯了。”
“好着呢,那丫头心性定了不少,修行也刻苦。”王芹絮絮叨叨地说起女儿的近况,家长里短,眉眼间全是牵挂。
母子二人就这样闲话家常,厅内的气氛温馨不已,暂时驱散杨文清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不知不觉就是一个多小时过去,王芹面上露出些微倦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杨文清见状立刻起身:“妈,您一路劳顿,早些歇息吧。”
“嗯,你也别熬太晚,修行虽要紧,身子骨更要紧。”王芹叮嘱着,由儿子搀扶着起身,回到她的厢房。
送母亲安歇后,杨文清才走向后院的静室。
一夜修行无话,借助‘血髓灵芝’和聚灵阵法的辅助,洗髓第一转的修行稳步推进,五脏间的五阳之气也在《玉清秘法》的温养下,又壮大一丝微不可察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