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生民的大事,在何将军眼中,难道都只是儿戏吗?!”
何辛语塞:“……”
第三位老将面色微沉:“何老将军十五年前在边疆大败百越蛮夷、立下赫赫战功时,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廖长风,你竟敢对军中先辈如此大不敬?!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陷入了剑拔弩张之态。
老将领们迅速抱成团。
他们知道楚国缺少将领,即便在朝堂之上偶有放肆,皇帝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同时又以资历和军功死死压制着廖、齐二将——
即便你们深得帝心又如何?在这楚国讲究论资排辈的军营里,真正掌握绝对话语权的,依然是他们这些老将!
就在大殿内陷入死一般压抑的沉默之际,武将队列中突然传来了甲胄摩擦声。
又有一人,缓缓跨出队列。
“他们两个资历尚浅,他们没有资格?那本将,有没有这个资格?!”
那人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稳稳地站在了廖长风与齐燃身侧。
来人,是吴晗。
是守卫楚国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楚魏交界的最后一城荥阳城的守将,吴晗。
这些年来,虽然魏国没有发动大规模进攻,但对常山大营和荥阳城的袭扰从未停歇。
吴晗作为以命镇守边关的三品镇关将军,在今日这大朝之上,根本没几个人能及得上他。
“吴将军,你可是我军中流砥柱,难道你今日也要自降身段与这些乳臭未干的后生为伍?由着他们坏了军中的百年规矩?!”一名老将开口。
“军中规矩?”吴晗冷笑,“本将不知从军者只靠墨守成规便能打赢胜仗!本将只知道,廖、齐两位主将提供的方法,在本将应用到荥阳城大营和常山大营后,已经补齐了边关将官常年缺失的烂摊子!如今本将麾下军纪更加严明,新拔擢的年轻将官在战术执行上更是上下同心!”
吴晗说到这里,面向皇帝:“启奏陛下,常山、荥阳两营在应用新制后,自今年春季以来,我军已连续阻击了魏军精骑对大楚边境的数次试探袭扰!没有让任何一名魏军潜入我大楚境内,滋扰我边境百姓!”
皇帝笑着点头:“好!此举解决了我边疆危局,甚好!即刻拟旨,将此等强兵强军之举,速速推行下去,到年末,朕要看到楚国各处的军营,士兵丰沛,军资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