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写的话本、剧目,虽诉说情爱却不止步于情爱。再看她改造的火铳机括,需要何等严密、冷静。她绝非一个意气用事之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知道她为何在南城结识商羡之后,没有立即将人带回裴府?仍旧让他住在破庙之中?”
孟瑶水莹莹的凤眸有些茫然地眨了眨。
她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怔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楚墨渊低声揭开了谜底:“因为她让乔茵去查实商羡之的身份了。她即便再瞧着商羡之可怜,也没有盲目施舍。”
孟瑶先是一怔,继而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有些惊讶地迎上楚墨渊深邃的眼眸:“难怪她说,等朝廷安抚考生的新政出炉后,才将人安排去了别院。”
楚墨渊笑道:“是不是觉得有些意外?你最初认识裴二时,她是一个何等随性之人,看人看事全凭一时喜好,可曾见过她如此谨慎?”
当裴清舒认为孟瑶背叛了宋岫白时,便对她不假辞色。
可一旦发现亲生父亲要利用长姐裴涵杳算计楚墨渊时,即便身在病中也要戳穿他们的阴谋。
的确是一个随性之人。
见孟瑶的脸色不似方才那般紧绷。
楚墨渊以头轻轻抵着孟瑶那有些冰凉的额头:“每个人都在成长,裴二也不例外,她与你我共同经历过阴诡算计,她比过去更理性,更知轻重和分寸,她不会因为一时赌气,率性而为的。”
孟瑶揪起的心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稍稍安稳了下来。
她那紧抿的红唇微微松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些笼罩在她眉宇间的阴霾似乎也在渐渐散去。
楚墨渊深邃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勾唇浅笑,那笑意里带了几分隐忍。
他微微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男性气息,欺身过去。
轻啄那张有些红润的唇畔。
由浅入深,缠绵悱恻。
想起自家太子妃这几日心思全在裴二和表兄身上,连夜里睡着也不安稳。
再看窗外,夜色已深,窗外的蝉鸣逐渐稀落。
殿内的几盏宫灯,在两人的呼吸带起的微风中,跳跃着,一盏接着一盏,暗了下去。
只留下一抹暖黄色的微光,将两人的在墙上的剪影拉得极长、极缠绵。
“天色这么晚了,阿瑶,今夜……不许再想旁人。”
楚墨渊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