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手组织,为了清舒的安危,他继续秘而不宣,继续隐瞒。”
“如今,他升了户部侍郎,更是要权衡天下之事。他得开拓商贸筹措银钱丰富国库,还要想方设法将士兵和粮草运抵西境,筑好军营,同时还要把银钱送往北地,去供养那些耗费巨资铸造的火器……”
“桩桩件件,似乎都要排在清舒的前面。可若换了我,怕是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才是最好。”
孟瑶边说边叹气。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死局。
听到这里,楚墨渊已经完全明白了孟瑶的焦虑所在。
他探手,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你也说了,表兄是一个理智之人。他既然事事有权衡,就该相信他自有分寸。你忘了,曾经你我身陷迷途时,就是表兄将我们拉出困局,他既然能一眼看穿你我之间的问题,自然也知道他与裴二之间的关键。”
“阿瑶,你要信他。”
“可清舒呢?”孟瑶眼底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担忧,“她那般惊才绝艳,心思旷达。之前是她自己不愿意,裴阁老这才由着她的性子,并未给她定下亲事。可以后呢?”
孟瑶为了摆脱婚事,用战场厮杀积累下来的功勋,为自己争取来了自主婚姻的权力。
可清舒呢?
她如今是京城炙手可热的高门贵女。
裴阁老虽然宠爱,但她已经十八,议婚是早晚的事。
更何况,裴阁老虽然嘴上没说,但实际……
那个商羡之住进别院,他既是为裴清舒代笔撰写话本,少不得单独相处。
裴阁老作为家主,不可能不知道。
如今的局面,兴许正是裴阁老默许的结果。
能一举夺魁的年轻才子,初入裴府时虽然穷困潦倒,但其谈吐、见识是藏不住的。
更不用说是见多识广的内阁首辅了。
他那般疼爱自己的孙女,自会为她百般考量。
而商羡之,怎么看都是一个十分合适的人。
想到这里,孟瑶头皮一紧。
她正襟危坐,一点点列举商羡之的优势:“他出身清苦,毫无世家背景,想要在朝堂立稳根基,势必要依靠裴家和裴阁老,因此他绝不会对清舒生出二心。”
“更要紧的是,他是被清舒亲手拉出困境的,自会对她满心敬仰。且从他对话本的评价来看,他对清舒的才华也是十分倾慕的。”
“更何况,他年纪尚小……正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