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失窃、纵火、皇宫行刺……这一番惊心动魄的连环手段施展下来,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不仅将京城巡防营的全部兵力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城内。
更逼得楚墨渊不得不为保护皇帝安危,强行分出一半随行的禁军护卫留守皇宫。
如此一来,等到明日。
楚墨渊带上灵山的护卫,楚墨渊身边的护卫远非当初法相寺那么多。
更何况,她还有一招:
“更何况,在前往灵山的路上,本姑娘还为你准备了最后一份……避无可避的大礼。”
就让楚墨渊孤身上山,一人赴死吧。
……
翌日,二月十三,天未破晓。
阴沉沉的铅云压得极低,将整座京城笼罩在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北方初春的寒风如利刃般刮过长街,卷起昨夜尚未清扫干净的残灰,平添了几分肃杀。
太子府正门大开。
一辆通体由紫檀木打造、低调而不失威严的马车缓缓驶出。
车檐下悬挂着两盏写着“太子府”二字的防风纱灯,在晨风中剧烈摇晃。
由于前两日宫中惊现刺客,楚墨渊果真践行了在皇帝面前的承诺。
将原本负责随行卫戍的五百名精锐禁军护卫撤去一半,留守皇宫。
此刻,围绕在马车四周的,不过两百余名护卫。
他们个个披甲执锐,神色紧绷,将储君的座驾护在核心。
车辕上,路甲亲自执鞭驭马。
马车内,楚墨渊身着太子冠服,一袭玄衣织金宽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高高挽起。
他合着双眸,双手平放在膝头,肃穆沉稳。
若非他偶尔睁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流光,任谁都会以为这位储君当真是在为今科的学子静心闭目、虔诚祈福。
因有百姓和学子们夹道相送,马车行进得很慢。
直到出城的那一刻,一切才恢复如常。
灵山距离京城有三个时辰,距离不远。
但若他们判断失误,汪凌儿若是要在京中搞出点什么动静,回援也难以及时。
不过楚墨渊并无半点担忧。
因为孟瑶留在京城。
由她坐镇后方,楚墨渊心中说不出的安心。
……
大队人马在官道上行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