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干净的人去暗中帮你,以防万一。”
“不用。”楚墨渊微微偏头,在她温热的眉眼间印下一吻,语气温柔却笃定,“我心里有数。”
“阿瑶,在这场风暴里,你只需要护好你自己,做你想做的事,即可。”
说完,不等孟瑶回应。
滚烫的吻便一寸寸蜿蜒而下。
……
二月初九,微雨。
沉闷的破晓钟声扯碎了笼罩在京城上空的寒雾。
天刚擦亮,弘文馆前那面玄木公告墙周围,便已被密密麻麻的读书人围得水泄不通。
大印落下,诏书正式昭告天下:
“为承天运,广纳贤才,皇太子楚墨渊将于二月十三亲莅灵山,设坛祈福,手书功德,以庇今科寒门学子,春闱折桂!”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与议论。
那些背着破旧书箧、指节因苦读而生了厚茧的学子,个个眼眶通红。
楚国开国至今,过往的考生们何尝有过如他们一般的待遇?
他们提前进京备考,住的是书香典雅、不收分文的差馆;
吃的是精良米面与新鲜佳肴;
甚至还有当朝大儒亲自前来为他们讲学授业。
而如今,楚国未来的天下之主,竟然还要亲自出城登高,为他们求取功名。
“陛下万岁!太子千岁!楚国万盛!”学子们的呐喊声响彻长街。
在激动的学子堆里,几个头戴斗笠、作行脚商扮相的男子默默对视了一眼。
他们压低了帽檐,不动声色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转瞬便消逝在京城交错的深巷中。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到了南城的豆腐铺地窖。
那个前几日在天水阁中,给汪凌儿传送消息的幽影楼暗影,看着下属抄录而来的诏书。
忍不住发出阵阵冷笑:“楚墨渊啊楚墨渊,你果真是个要名不要命的自负伪君子!”
他的眼中,满是阴鸷与嘲弄,“为了拉拢民心,把自己塑造成千古一遇的圣人,你还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城!赶着去我们为你精心挑选的埋骨之所送死!”
说完,他收敛了笑意。
猛然转头看向单膝跪地的属下,厉声吩咐:“传令下去!今夜之时开始,按照大统领定下的计划,让潜伏在各处的幽影楼兄弟们分批动手。这把火,一定要烧得旺一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