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为楚国从四邻威慑中杀出重围,平添一份力量。
想要的收获变了,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更多了。
他面临的危机成倍增加,身后的退路也寸寸断裂。
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出人意料地表白了……
裴清舒那场出人意料的告白,彻底打乱了宋岫白的节奏,也搅乱了他的整颗心。
士农工商,阶级分布像是一座大山。
无论在哪朝、哪国,商人的地位始终低人一等。
即便当时他是皇商,但在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眼中,仍属末流。
他努力为自己谋取了户部的差事。
就是为了让自己能有接近她的底气。
一年,只需一年!
等他为户部和楚国谋划的事情成功。
他便以西疆筑寨练兵、筹措药材、调度粮草的功勋,为自己换一个足以匹配她的身份!
坦坦荡荡地去裴府求亲。
可她先开了口。
那一刻,他感到的不是狂喜,而是无措。
他知道她在等待一个回应。
可那时的他,何德何能?
于是,他按照计划,离开京城。
身负重任将兵力运往西疆。
整整四个月。
风餐露宿,四处奔波,只待功成回京。
可世事难料,归京的路上,变数再生。
他自己身边的危险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浓稠。
这种时候给出承诺,对他而言不是爱,而是自私的拖累。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见到她。
但却不能!
因为他现在还给不了她想要的答复。
宋岫白缓缓转过身。
视线穿过弘文馆厚重的窗棂,看向庭院中那些正努力从枯枝残雪中冒出的点点嫩绿。
再等一等吧,等春暖花开……
他低声开口:“我与裴二姑娘之事不着急,待‘汪凌儿’一党被彻底擒获,京城危机彻底消除后,再说吧。”
楚墨渊一直静静观察着宋岫白的神情。
他本是个性格冷冽之人,不欲插手他人的风花雪月。
但宋岫白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当初若不是他在旁点拨,他与阿瑶之间恐怕还在互相试探与消耗。
都说旁观者清,楚墨渊看着宋岫白那副将自己压抑到极致的模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