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经商之道”。
宋岫白当时只觉得在某些简单的及经商关窍上“笨”得离谱。
但又在其他地方,聪明得过分。
就是在那时,他才得知,这些年响彻京城的铜雀台剧目,都是出自她的手笔。
当时的他有些惊讶,但并不多。
他曾看过裴清舒写的话本子。
看到那些大胆肆意、将世人隐晦的情爱直白剖开的文字。
或纯真,或美好,或丑陋。
他才惊觉,这个女子的竟然有着直视人心的才华。
而铜雀台的剧目,也多是如此。
他早该想到的。
他记得,自己也曾问过裴清舒——裴家这样的门第,是怎么允许她编撰这些离经叛道剧目的?
那时裴清舒逆着光,对他狡黠地眨眨眼:“这是一个秘密。”
没想到,今日他才了解了这个秘密的全貌。
楚墨渊告诉他:“裴寅初对她的管制极其严格,她就是用这种秘密联络的办法,让身边的婢女与铜雀台的编撰书生交接剧目的。”
“原来如此……”宋岫白喃喃重复,嘴角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温润的笑,“也就是她,能想出这种异想天开的招数。”
楚墨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追问道:“如今汪凌儿的身份已明,她与闵晤所谋之事也已知晓,只待布局之后将其一网打尽即可……表兄可打算同裴二解释清楚?”
宋岫白脸上的笑意僵住,那抹刚生出的暖色被一抹平静取代。
“她要的,并不只是一个解释。”
汪凌儿入京后,他曾趁夜色潜入裴清舒的马车。
虽然当时并未弄清汪凌儿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但他也已经将自己对汪凌儿的怀疑,告诉了裴清舒。
也明确的表示,自己对那个女子无意。
但裴清舒并不在意。
她根本不在乎汪凌儿是谁,也不在乎有没有危险。
她要的,是他的答复。
一个关于他是否喜欢她,能否正面回应这份喜欢的答复。
他当时没有回应。
时至今日,他也在楚墨渊的面前沉默了下来。
楚墨渊更近一步:“表兄对裴二姑娘,是否有请?你对她究竟是何心意?”
是何心意?
这个问题,也曾在宋岫白心中盘旋了无数个日夜。
起初,他不过是将她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