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今日事情太多,有这些垫着就成……”
话未说完,楚墨渊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眼眸里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幽怨。
“阿瑶先前答应过,只要你我在府中,便要一同用膳。如今不过是忙了些,竟就要反悔了吗?”
楚墨渊压低了嗓音,那低沉的声线里竟透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控诉。
孟瑶:“……”
各处都忙得火烧眉毛了,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子殿下,竟然在跟她撒娇?
偏生,她还有点吃这一套。
于是心软了半寸,无奈地叹了口气,由着他吩咐齐嬷嬷摆膳。
午膳是掐着她的胃口做的。
一碗浓白鲜香的鱼汤下肚,孟瑶原本紧绷的肩颈总算松懈了些许。
用完午膳。
两人重新回到外书房,在那张宽大的紫檀书案后相对而坐。
这是孟瑶最习惯的办事方式。
一人占据案几的一端,既能保持高度的专注,又能方便交流,效率极高。
她在兵部时,也是如此。
林述的桌案就设在她对面,但凡问询什么细节,一个抬头,一句问话,就可以理清脉络。
眼下,孟瑶面前的案几上,除了公务文书外。
还有数十份密报,这些都是暗线潜伏在闵家周围多日搜集到的关于闵晤的蛛丝马迹。
如今,为了避免楚墨渊上头。
彻查闵晤之事,是孟瑶在全权负责。
所有的线索便直接送到了孟瑶这里。
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目光落在最后一页时,微微蹙眉。
“怎么了?”楚墨渊敏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闵晤昨夜也去了灯会。”孟瑶说。
楚墨渊从她手中接过密报。
密报上写着,闵晤并非一人出行,而是陪同其母许氏一同出游。
全程母慈子孝,暗线跟踪了一路,并未发现他与任何人接头,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少得可怜。
“他离京近两载,如今回归遇上这盛世灯火,陪生母赏灯散心,倒也说得通。”楚墨渊蹙眉道。
但孟瑶摇了摇头,她冷静地分析道:“闵晤为了让我倒戈,以往事为饵,允诺要亲手制一盏花灯送给我。昨日是正月十五,正是他‘攻心’的最佳时机,他放弃了这个能拉拢我的绝佳机会,却跑去陪母亲赏灯……”
“他明知道若是昨夜送灯给我,会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