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风后,一道暗影如同浓墨入水般悄然剥离。
宋银现身,对着榻上的宋岫白微微一揖:“属下这就去通传,绝不教她脱了眼线。”
门扉被轻拉开一道缝隙,又重重扣上。
外间那股夹杂着碎雪的寒风趁虚而入,惊得屋内炭火一阵乱颤。
宋岫白被这冷气一激,骤然弓起脊背,咳得撕心裂肺。
清隽的面容因窒息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竟像是要把心肺都呕出来一般。
传完消息后,宋银快步折返,见此情状,惊得魂飞魄散。
忙不迭倒了一盏温水递过去。
“少爷,演戏而已,何必把自己冻成这样……”宋银一边替他顺着气,一边满眼心疼地埋怨,“您这又是何苦?”
昨夜,宋岫白洗了冷水澡,又在雪地里站了许久。
如此反复了两次,还未到子时就病倒了。
宋岫白接过茶盏,指尖兀自颤得厉害。
待那股汹涌的咳意平息,他才靠在枕上,惨然一笑:“我若是不病得重些,她又怎会彻底放下戒心外出?”
宋银叹了口气,替他掖紧了被角。
“汪凌儿去了城南,又有宋金拖着,没有两三个时辰,怕是回不来,少爷可要趁此机会……去见一见裴二姑娘?”宋银问道。
去见……清舒吗?
宋岫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