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武器。
这一切宏大构想的背后,指向的是一种冷酷而宏大的逻辑:尊严只在剑锋之上,楚国需要在战场上掌握话语权。
这种认知在后世已经成为公认的铁律:
唯有拥有足以摧毁敌人的武力,才能形成有效的威慑;
唯有达成威慑,才有坐在谈判桌上博弈的话语权;
而拥有了话语权,才能真正将千万百姓免除战火,享受太平盛世。
裴清舒对这个新的认知感到惊讶。
孟瑶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女子,即便身经百战,见识不凡,但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认知。
早在孟瑶正式册封为太子妃,并以女子之身领任兵部协理之职时,裴清舒便察觉到了她的野心。
她不屑于站在某个势力、某个男人背后,在暗中谋划布局。
她想要做的,是打破这个世道对男女权力划分的刻板认知,用权力去赢得话语权。
若不是自己与她相识已久。
裴清舒甚至会怀疑,她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
可是,她心中对于孟瑶的疑惑,一直未曾消除。
她一边向孟瑶描述连弩机关车的设计和用途,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孟瑶虽然听得兴起,但到底还是看出了裴清舒的异样。
“你今日……老是看着我做什么?”孟瑶疑惑。
她脸上又没有图纸。
裴清舒想了想,终究是没忍住心中的疑虑,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瑶儿,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你似乎……似乎是在用一个更高的视角,在看这个世界。”
她的话说得很慢。
空气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桂花又落了几片。
孟瑶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裴清舒。
沉默片刻,忽然笑道:“你可曾听说过重生?”
裴清舒呆住了。
这剧情……她可太熟了。
还没等她有所表示,孟瑶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没有站在更高的视角,只是比旁人多活了一世而已。”
“上一世,我死的很惨、很慢。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失去了力量。武功被废、我就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我连走出孟家大门都做不到,更别说,去对抗那些早已布好局,要我性命的孟家人。”
“而这辈子,我保住了武功。清舒,你可能无法理解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