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前来看他的笑话。
如今,他被太子特意堵在此处,用他曾经的恶意来羞辱他。
果然,楚墨渊继续说:“太子妃虽为女子,但心怀乾坤,她眼里看的是大楚边防,心里念的是万千将士,像你这种自私庸碌的小人,哪里能入得了她的眼?她为了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四处奔走,你却认为她是在看你笑话?陈昌明,你为官不明,难道良心也被狗吃了吗?”
“你的恶意揣度,她并不放在心上,可孤不一样,孤这人心眼极小,且最是记仇。”他策马缓行两步,马蹄声沉闷如雷,“你这老匹夫窃据高位三十载,对楚国,对父皇,对军队,对百姓毫无建树!除了经营你那点蝇营狗苟的私利,于国于民竟无寸功。一想到你这样的人还能衣锦还乡,孤寝食难安。”
此时,十里亭周围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
有些半日前在城里看了一遭热闹的人,也来到此处。
此时便成了说客。
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陈昌明为官不贤,利用子嗣,到头来闹得儿媳们和离,落魄至此。
桩桩件件,都骂到了陈昌明的痛处。
戳中了他的脊梁。
他双眼通红,满面羞惭,再次伏地哀鸣:“老朽是一时糊涂,才冲撞了太子妃……请太子殿下看在我残喘之年的份上,原宥老朽吧。”
楚墨渊笑笑。
目光掠过那三辆刚刚套好的马车,眉峰微挑:“陈阁老这是……又买了马车?”
陈昌明身子一抖。
他的长子见状,忙解释道:“殿下,草民等绝不敢违背太子妃之命!我们是步行出了京城,抵达郊外后才……”
太子妃只说让他们步行离京,并没说离京之后也不许他们乘车啊。
毕竟……
他们在京中娇养几十年,这回乡之路有六百多里,若是一路步行,岂不是要走废了?
楚墨渊看了看他:“你们的确没有违背太子妃之令,但是……”
他向路甲招了招手:“传孤口谕,陈昌明等一行人返乡途中,只能步行,不得乘车,不得骑马,各州县负责沿途监督。”
说完,在陈家人满眼仓皇的目光中,语气冷冽,一字一顿:“去,替孤收了这三辆车。”
夕阳如血,陈昌明瘫坐在尘土里。
……
回到太子府,楚墨渊正赶上了晚膳。
齐嬷嬷带人摆上膳食后,便退了下去。
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