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医院吧。”
楚菘涧虚虚地喘了两下:“让我再看看。”
这座高墙深宫,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而十天之后,他将离开这里。
若没有意外,这辈子,他也不会再踏入这里。
看着他满眼不舍的样子,阿满的双眸噙满了眼泪:“陛下……他也太狠心了。”
楚菘涧苦笑着摇头:“你不懂,父皇才是最可怜的人。”
背负了无法负担的责任。
辜负了一生最爱的人。
也辜负了爱他的人。
被永远地困在这深宫之中。
虽然富有一国,但仍旧可怜。
楚菘涧真的不怪皇帝。
因为,这个看似冷漠的父皇将他送出了皇宫,送出了京城。
这并不是放逐。
而是给了他新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