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柔妃。
“既然那本真的脉案在臣妾的寝宫找到,臣妾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了。”柔妃杨溪勾了勾唇。
“你、你竟然懂医理!”皇帝难以置信,“陆文弼,十七年了,太医院竟然无人发现?!”
“是臣之罪,臣万死难辞!”陆文弼伏倒在地。
“是本宫一人所为,与陆大人和太医院无关。”柔妃笑笑,“臣妾精通医理,太医院的那本记档和阿涧的脉象,都是臣妾篡改过的。”
“朕不知道你竟有此惊天之能!”
“陛下谬赞了,臣妾身上的本事还多着呢。”
说完,她的目光一转,落在孟瑶身上。
再次强调一遍:
“此事是本宫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孟瑶看懂了。
柔妃所说的,是赵启山。
去年在北地与赵启山交涉时,她也曾察觉过异常——
赵启山身为武将,却能在营帐中煎熬配药,且剂量精准,药性稳妥。
可他身为武将,是从哪里学来的药理知识,能远在千里之外,调配出药剂送进宫中,治疗二皇子楚菘涧的顽疾。
如今想来,他精湛的药理应是当年与柔妃一同研习而成的。
只是,她与楚墨渊爱惜将才。
端王已死,无人知道赵启山这些年为柔妃所做之事。
更何况,十几年来,他从未与柔妃见面,若是将此事揭穿,会牵连出太多无辜之人,于是他们将此事隐下,从未对皇帝提起。
如今想来,赵启山这些年送进宫中的每一剂药,恐怕都已经被柔妃悄然调换。
他这一生,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谋反,险些酿成大错。
为了给她解忧,治愈她和别人的儿子,亲自在营帐中调配汤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知道当他得知真相那日,又该作何感想?
但那一日,应该不远了。
方才,当他们带禁军去搜索菁华殿时。
孟瑶也传信给了刘闯,让他南下去往赵启山归隐之处。
让他暗中盯住赵启山。
那人是一代名将,不能因此留下隐患。
若是赵启山真的为柔妃起兵。
那人,一定不能留下。
但……也希望他知道真相后,不会糊涂至此吧。
……
今晚的柔妃,彻底褪去了温婉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