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笑了……
原来他们都在努力靠近对方,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
“我喜欢的是阿瑶!若阿瑶是含羞娇怯的,那我便喜欢害羞之人;若阿瑶是直率刚强的,我便喜欢率真之人。”楚墨渊笑着回握他的手,“阿瑶不需要自持,你是什么样子,我的爱慕就是什么样子。”
他的心头,此刻盈满热意。
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从小离家,在尔虞我诈中生存。
他们几乎没有见过真正美好的男女之情。
笨拙也好,生涩也好,甚至是偏离也好。
都证明了他们贴近彼此的心。
“阿瑶和我一起学习,如何表达爱意,可好?”
孟瑶目光如水,点了点头。
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是坚强的,也是稚嫩的,更是……无畏的。
楚墨渊拥住了她,连着锦被一起,将人牢牢抱在怀中。
他俯首,含住了她的唇。
烛火渐渐摇曳,渐渐熄灭。
热吻绵长。
“喜欢吗?”楚墨渊问。
“这里呢?”他又问。
帐内传出浅浅的喘息。
“阿瑶,我得回去了。”他嗓音沙哑。
“留在这里,我会忍不住。”还是他说。
他顾念着她的旧伤,一忍再忍。
他的确渴望,但现在不是阿瑶状态最好的时候。
就在纱幔将掀未掀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动静。
是青鸾:“郡主,荥阳城有消息了。”
孟瑶瞬间清醒过来,她哑着嗓子:“快藏好。”
他勾了勾嘴角,乖乖的没有动。
孟瑶让青鸾进来,隔着纱幔回话。
青鸾明显滞了一瞬,但还是言简意赅的回禀:“吴晗将军拆了一座吊桥,拖住了魏国使团进京的行程。魏人在荥阳城停留期间,吴将军派人潜入客栈,发现他们携带了大量礼品,其中还有一个一人高的箱子,因为密封严实,暂时不知内里所藏何物。”
孟瑶闻言,清了清嗓子:“知道了,你先回去。”
青鸾离开后,孟瑶察觉楚墨渊神色不对,便解释:“前些日子裴寅初暴露,与魏国使团出发几乎同时,我担心有诈,才让青鸾传信给吴将军,并非有意瞒你。”
毕竟,她传信用的,是楚墨渊的夜鸽。
楚墨渊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