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在药理上颇有心得,这药是他费尽心思调配的,不仅能缓解疼痛,也能祛除病根。至于淡疤,只是顺带之效。”
“命名为‘舒痕膏’,也是因为世间女子爱美,用这个名字会更好卖些。”
他解释得格外认真。
孟瑶心里软软的,点了点头:“好,那多谢殿下。”
楚墨渊却没有应声。
只是面颊红红,目光也不住闪躲。
孟瑶起初不解,低头一看,才惊觉——自己胸前春光尽泄。
方才楚墨渊一时情急,扯烂了她的中衣。
方才他情急之下,扯裂了她的中衣,此刻只剩一件皱巴巴的浅色肚兜勉强挂着。
仿佛想要遮住什么,但似乎却更惹人遐想。
孟瑶脸上一热,连忙扯过锦被遮住。
她的背伤已经缓解,但眸中因疼痛而蒙起的水雾尚未消散。
因而眼下的怒视,毫无杀伤力。
但她并不自知,手臂一指:“你!出去!”
楚墨渊没动。
他深深看着她,忽然开口:“阿瑶,我今日见了裴二。”
“清舒?”
楚墨渊点头:“我知你恼我先前轻薄……其实,那是因为我想与你亲近,却不知该如何做才不显得莽撞。于是,我从绮梦坊,买了几本话本子……”
孟瑶看着他,没有出声。
她确实在淳晖院见过。
楚墨渊见她愿意听解释,心口一松,继续道:“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生涩笨拙,也不愿你认为我古板无趣。既然那些话本畅销,我以为其中自有可取之处,便照着学了些其中的调情之语……却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
他语气郑重:“我从未有半分轻薄你的心思。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此生最爱之人。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也想让你不抗拒我的亲近。”
他本想小心呵护,却一步步走偏。
甚至……若不是惹恼了她,她又怎会旧伤复发也不肯告诉他?
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那……这和清舒有什么关系?”孟瑶问。
“我一直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连日百思不得其解。今日遇到裴二,我猜出她便是那些话本的作者,于是便去问询。”
孟瑶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把我们相处之事都告诉她了?”
“没有!”见她又要羞恼,楚墨渊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