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热销的话本全部给他买来。
《亡夫去世五年,我怀上了小叔的崽》
《禁欲王爷好会撩》
《成亲三年,我改嫁你哭什么》
……
每一本都让他颠覆三观。
但其中描写的技巧,却细腻得惊人。
事实证明。
效果确实……惊人。
只半个下午,他便不再像先前那样莽撞,不得章法。
少女眼眸迷离的样子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又被点燃。
此刻,他只觉得,府邸太大并非好事。
若是普通百姓家,阿瑶就算再气,又能跑去哪儿?
他正盘算着找个借口,去琅玕\居追回自己的小妻子。
门外传来路甲怯生生的声音:
“殿下,属下回来了。”
楚墨渊的脸立刻沉下来。
下午,就是这混账来传话,
害得他怀里的人像受惊小兔子一样跑掉。
于是孟瑶一走,楚墨渊就将路甲打发出去办差,最好三天三夜不要回来。
却没想到……
这混蛋虽然没有眼力,可实力着实不错。
“裴寅初那里可查清楚了?”楚墨渊问。
“回殿下,昨夜裴侍郎提前离席。他自述不胜酒力,但其实却并未回府,而是去了绮梦坊的怜月阁。”
“怜月阁?他去那里做什么?”
绮梦坊是整个京城最醉生梦死的地方。
凡京中数得着的青楼楚馆都在此处。
裴寅初一个户部侍郎,大半夜跑那儿做什么?
过往密报中,并未提及他是一个好色之人。
路甲回禀:“怜月阁有位舞姬,颇得裴侍郎欢心。昨夜裴侍郎从长公主府离开后,便一直待在怜月阁里。”
楚墨渊冷笑:“难怪,裴阁老并不知道昨夜之事,原来裴寅初一直没有回府。”
他又问:“那舞姬的身份可有问题?”
路甲说:“属下已经查明那舞姬的来历,并无问题。”
楚墨渊眉心微蹙。
他并不相信,裴寅初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在怜月阁,只是单纯欣赏舞姬的风采。
“从今日起,你什么都不要做,盯紧裴寅初和怜月阁。”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再把绮梦坊的地形图拿来。”
“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