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户部寻他,但那时他已经随同僚离开。老夫实在束手无策,只得来叨扰二位。”
孟瑶目光沉了沉:“昨夜之事说来话长,我还是先去看看裴二小姐吧。”
裴阁老闻言大喜:“好!还请皇长妃移驾!”
楚墨渊要跟上,却被孟瑶拦住。
她与清舒详谈,有男子在场反而不便。
她想起了什么,掠过他身侧时,压低声音:“殿下记得喝药。”
少女吐气如兰,温热气息撞在楚墨渊颈间,让他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到现在还没喝药。
至于为什么耽搁的?
回忆还未开始,他便觉得耳根发烫。
唇齿之间,余韵尚在。
他浑然不觉伤口的疼痛。
他的阿瑶,比任何药,都管用。
……
裴府在隔壁的崇仁坊,离承晖大街不远。
孟瑶在门前下车,由裴阁老领着,一路往裴清舒的清莲居走去。
屋外的廊下,裴清舒的贴身侍女乔茵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裴阁老见状,眉心一沉:“清舒还是那个样子吗?”
乔茵点头,随后朝孟瑶行礼。
孟瑶摆手示意她无须多礼,凝眸望向半掩的窗扉。
透过窗缝,可见裴清舒仍穿着昨夜赴宴的衣服,连斗篷都未脱。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
双手抱膝,一动不动。
整个人像木偶,被抽掉了灵魂。
先前听裴阁老描述时,她还觉得或许是病了。
可亲眼见到,才意识到情况比想象得更严重。
昨夜的每个细节在梦瑶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毫无头绪。
孟瑶问:“可曾请大夫看过?”
乔茵忙回答:“府医来过,探不出病因。”
裴阁老跟着说:“清舒是从长公主府回来后变成这样的,老夫没有弄清缘由之前,不敢轻易去请太医。”
万一裴清舒是在长公主府撞见什么阴私,若请来太医,怕会弄巧成拙。
孟瑶想了想,说:“裴阁老若是信得过,让我单独进去,与二小姐说几句话。”
“自是求之不得!”裴阁老忙道,“清舒母亲早逝,她一个人在东越长大,这两年到了京城也没有几个朋友,唯一交心之人,唯有皇长妃。若是连你都问不出缘由,老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