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
沉醉于少女颈间的馨香。
真好。
阿瑶真好!
他弯了弯唇,然后委委屈屈的开口:“嗯……痛……直不起身了……”
“既然如此,那我扶殿下躺下歇息吧?”
“那阿瑶呢?”楚墨渊瓮声瓮气,“我睡下,阿瑶就要走了吗?”
“我不走,今夜我就宿在软榻上,殿下有事便叫我。”孟瑶说。
她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他为她伤成了这样,她又如何能弃之不顾?
楚墨渊闻言,心花怒放。
过去听人谈论苦肉计,他总不以为然。
今日才知,竟如此好用!
早知如此,他方才应当多挨几枚!
见孟瑶始终软软的任他倚靠,他借机在她颈间蹭了蹭。
他想念阿瑶香香软软的卧房了:“怎能让阿瑶睡这里的软榻,不如我去琅玕\居养伤吧。”
孟瑶身子微微一顿。
“你不是痛得直不起身了,竟还能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