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从痛惜转为冷淡。
他淡淡的开口:“楚荇知犯的是谋逆之罪。他该死!常宁诛杀他是奉了朕的旨意!你恨常宁,是不是连朕也一并恨上了?”
赵宝珠吓坏了,她慌忙解释:“母亲只是怨恨皇长妃,与您无关,她怎么会——”
“是!”是长公主的声音,打断了她。
赵宝珠怔住,她不敢抬头。
而长公主则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再次抬头时,她显现出了癫狂之色。
她说:“你是大哥,可性格儒雅,不擅与人冲突,二哥才是真正保护我们的人。其他人欺负你时,是二哥为你挡下了拳脚。”
“我们在宫中无人问津,若不是二哥为你抢来入内书房的机会,你又如何博览群书,通晓治国之策?”
“父皇病重,诸子争位,是二哥助你除掉敌手,让你登上帝位。”
“我们兄妹三人,明明说好要永不相疑、永不分离。可你,为什么要让这个贱人杀了他?让他死于一个女子之手,成为天下人,成为后世的笑柄!”
“陛下,你怎么能狠毒至此!”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笑得几近疯狂:“臣妹此生唯一的念想,便是他。我是他亲妹妹,这一世注定不能在一起。可只要能看着他,我就心满意足。而你——竟连这唯一的念想,都要亲手斩断?”
皇帝的眼神几近失焦。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所以,当年楚荇知被封为端王,本该就藩北地,是你跪求朕让他留在京中。你说愿意放弃长公主之位,只为能留在两位哥哥身边。原来竟是因为你对他的不伦之心?”
孟瑶怔住。
原来,当年端王留京,竟是因这个原因。
这一层因果,令人不寒而栗。
皇帝喉咙发紧,久久无言。
孟瑶深知他此时心中的痛苦,只怕凌迟也不过如此吧。
她看着长公主,若要凌迟,岂能让皇帝一人承受?
于是,她开口:
“长公主可知,端王之所以养兵谋逆,正是因为当年陛下听信了您的陈情,留他在京城十几年。他以为这是陛下的猜忌,因而才生出怨怼,反噬皇恩!”
凌阳长公主呆住了。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不可能!你骗我,你这个贱人,竟敢骗我!”她嘶吼起来。
她向孟瑶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