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去年我从东越入京时,因为感染了伤寒,在途中逗多日。在客栈中认识了一个落拓的举子。”裴清舒说道,“他日常卖文为生,偶尔接一些撰写书稿,编撰剧目之事,听说京城戏院铜雀台在招募编撰,他便想去试试运气。”
裴清舒笑道:“我一向爱好舞文弄墨,见他资质平平,便想帮一帮他,将我过去写的一部剧目给了他,谁知竟真的被铜雀台瞧中了。他做了铜雀台的编撰,在京城定居下来,而我则将闲暇时撰写的剧目给他。”
裴清舒笑笑:“我从东越入京时,遇到了一个落拓的举子,我见他可怜,偏好我自己又爱好这些,便想着帮一帮他。于是入京后编了几个剧目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被铜雀台瞧中了。”
孟瑶闻言惊叹道:“难怪铜雀台近一年名声大噪,原来背后高人竟是裴二小姐,失敬失敬。”
裴清舒被她夸得有些脸红,摆手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我从来时的地方,带来一些新奇故事编进剧目中罢了。世人猎奇,自然多爱观看。”
她继续说:“去年底,那举子说铜雀台主人想写一出新戏,把思路拿来与我商量,我一听便知道,这是郡主的故事,自然要全力以赴!”
孟瑶轻轻一笑:“仅凭一支妙笔,便扭转了我的名声,二小姐果然功力不凡。”
裴清舒骄傲的扬了扬头:“我好歹也是中文系……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自然不能任凭旁人糟践郡主。”
“只是二小姐如此有才,却在京城籍籍无名,岂不可惜?”
听见孟瑶这么说,裴清舒也有些无奈:“眼下,唯有如此……如今这世道,别说裴家人不会允许我出去做一个编撰,便是世人……也不会看一个女子编写的剧目。”
还不等孟瑶开口,裴清舒又想开了:“不过在那举子十分老实!每部剧目演出后,都会与我三七分成,多数收益归我。如今,就算不靠裴家,我也足够在京中养活自己呢。”
“没想到竟有如此收益。”孟瑶惊叹过后,又觉得有些不安。
她提醒道:“如今铜雀台名声大燥,这编撰的收益也会水涨船高,二小姐还是多加小心……人心在利益面前,未必能经得住考验。”
有人为了钱可以杀妻、灭族。
那位举子每每分到收益后,要将其中七成还给裴清舒,时间久了,未必不会失衡。
裴清舒一愣,旋即点头:“郡主说得极是,我会留心的。”
孟瑶见状,亦点到即止。
虽然